身时,确实有那么一瞬,眼神亮得惊人,只是当时的自己,还以为是阳光晃了眼。
“现在看到了。”他凑近,在温星燃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尝到了牛奶的甜香,“看得很清楚。”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煤球不知何时跳上沙发,蜷在两人中间打起了小呼噜。
温星燃靠在沈逾白肩上,指尖在他手背上画着圈,忽然说:“其实眼神这东西很奇怪,对着镜头练再多,都不如真心实意看着一个人时动人。”
沈逾白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他想起温星燃拍中秋望月纪录片时,有场戏需要他看着空镜头演“思念”,导演总说差点意思,直到沈逾白去探班,站在镜头外看着他,温星燃的眼神忽然就活了,一条就过。后来导演笑着说:“有些眼神是演不出来的,得心里真有那么个人。”
夜深了,两人窝在家里沙发上看老电影。屏幕上的女主角正用眼神勾着男主角,温星燃忽然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你看,她这个眼神太刻意了,不如我刚才那个。”
沈逾白转头时,正对上双亮晶晶的眼睛。没有刻意的媚态,只有藏不住的笑意和爱意,像盛满了星光的琉璃盏。他忽然觉得,那些T台上的冰山眼神,广告里的诱惑眼神,都不及此刻这个真实的眼神万分之一动人。
“嗯,”沈逾白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声音温柔得像夜色,“你最好看。”
电影还在继续播放,沙发上的两人却早已忘了剧情。月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煤球毛茸茸的背上,落在彼此流转的眼波里,温柔得像首未完待续的诗。
有些眼神是给世界看的,有些眼神是给彼此的,而最好的爱情,就是能让你在我面前,把所有眼神里的情绪,都酿成独属于我们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