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长安车马尘
  这个场景,王维迫不及待想分享给友人。可这已经不是洛阳城了,他一回头,身边只有跟随一路的仆从,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雨幕中的田野,比他自己还要专注。

    那位农夫一年的收成,着实令人羡慕。

    还能再说什么呢?明天就要渡河了,为了俸禄也得忘掉洛阳城的繁华。

    尽管比太乐丞的那份更加微薄。

    却仍然是一份俸禄。

    【闾阎河润上,井邑海云深。纵有归来日,各愁年鬓侵。】

    方才进士及第,遇到小小挫折,怎么愁到两鬓双白的地步了?

    刘禹锡感觉王维想得太夸张。

    而在他的余光里,柳宗元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