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佑拦住了云岁的举动,并不是因为他怜惜坏人,而是因为,“停下吧,再撞下去,他就要死了,这种人就算是在游戏里也不值得你去赔上什么代价。”
他听到了全程,所以能够明白为什么云岁那么愤怒,倘若是他也必然不会旁观。
见到云岁安安稳稳那刻他说不松了口气是假的,不过在见识到了对方那么强的武力值,傅佑才明白过来为何她一见面就说的那句我保护你了,原来这人真的有这实力啊。
傅佑像看垃圾似的看了眼地上的男子,低声道,“这边我来问,你去安抚一下周奕蓉吧,她状态看着不太好。”
云岁喘着粗气,看了眼语气平静而在此刻极为沉稳的男子,点了点头,恢复了几分理智,她蹲了下来,看着蜷缩成小小一团的周奕蓉沉默了很久,“没事了,你出来吧。”
周奕蓉抬起满是泪痕的一张脸,通红的眼眶里夺出泪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数十年如一日的痛打让她已经形成了属于自己的保护方法,不知为何看到这样脆弱无助的她,云岁从心底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钻到了桌子底下,狭窄的空间闭塞,会让一开始进入的人有些透不过气,但是对于周奕蓉来说却可能是年年月月里待过的最安全舒适的地方。
云岁一点点地靠近对方,在确认对方没有抵触后,她伸手紧紧抱住了对方。此刻的拥抱简单,却是云岁想到的最好的让对方不那么害怕的方法,就像是一颗明亮星星抱住了另外一颗黯淡星星,在漫长的黑夜中,只要有一颗怀揣着希望的种子,便可以于寒冬后在春日里绽放出美丽的花朵。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云岁轻轻拍着女子消瘦的后背,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她无法想象这样的事情在镇子上到底还有多少。
安抚完周奕蓉,云岁被对方拉住了手,那双倔强的眼眸看向自己,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和勇气,“这事儿,你可以不要和镇长讲吗?”
云岁先在女子恳求的目光里答应了下来,而后提出要求道,“可以,但是你要给我一个原因。”
周奕蓉咬着唇,纵然知道自己的话不会被人相信,但还是继续道,“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一开始也会有人想要告诉镇长,但后来的无一例外的,那些女子都在隔日发现意外溺死在了海滩上,还有就是……”
女子面容似有纠结,她看向云岁,“你们认识柳云姐姐是吗?关于她,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们。”
走出屋子,傅佑这才意识到云岁身上的低气压比他想象中的要多的多,这人估计打小就是在爱里长大的,没见过这种事,出于正义感十分愤怒倒也无怪乎。
只是,在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傅佑想过云岁会逃或者找个让自己不受伤的方法,他唯独没想到的是在那种千钧一发,根本容不得出错的时候,她选择的硬刚。
和那个壮汉硬碰硬,幸运的是云岁赢了。
那倘若没有呢,她可曾想过她的下场会比周奕蓉惨上千倍万倍。
“你被吓到了?”
少女的声音有些沙哑,“没有。”
一听就是骗人的。
傅佑侧头,淡淡道,“哦?”
“没有!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真男人·傅·不讲一点人情·佑举起自己的右手:“那你不害怕的话,麻烦把我的右手还给我好吗?”
云岁没动,傅佑就偷偷看她,思索她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把手还给自己,却听身旁的人问:“你说这世界上真的会有童话镇吗?”
“会有的。”
“那会有公主和王子吗?”
傅佑觉得自己跟哄小孩儿差不多,耐着性子哄道,“骑马的都有,何况是公主王子呢?”
“那你会在吗?”
傅佑脑回路没转过来,童话镇和他又扯上什么关系了?
于是含糊其辞地回答道,“嗯,大概会吧。”
“小孩子的世界是没有痛苦和鲜血的。”
傅佑觉得这人话中有话,但来不及参悟,云岁便笑着道,“走吧,我刚才知道了一个线索。”
她看向一望无际的海滩,眼神明亮,“或许会成为我们破解凶案的至关重要的线索。”
*
两人照着镇长给的地图来到阿旺家门口,自从阿旺死去后,女儿很快便被亲戚接走抚养,于是,房子就空了下来。
门锁着,两人进不去,只能被关在门口。
这时,云岁注意到路边正在专心致志玩游戏的小女孩,她正兴致盎然地把纸杯放到地上,“你在玩什么呀?”
云岁上前搭话,许是长得比较乖,这人轻易获得了女孩的另眼相看。
“玩游戏,姐姐也是来探案的吗?”女孩盯着云岁看了会儿,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