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的傅佑:“准备什么?”
秉持着让“卡宴”觉得荒谬的事情自己顺手就做了,少女扬起唇角,无邪道,“当然……是让彼此都快乐的事情呀。”
月色朦胧,今晚无人能眠,纷纷都竖起来耳朵听着隔壁房间发生的故事,童话镇的海面风平浪静,今晚是个少有的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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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一小时之前,傅佑在浴室洗澡,当注意到云岁留下标注的洗漱用品,心中骤然浮现一个想法,自己是不是把别人想得太坏了,也许人小姑娘只是个性格内向的邻家妹妹,不过是因为系统作祟所以才如此。
那么想着,傅少爷心里涌现许久未有的愧疚感,他想一会儿要对云岁友善一点,毕竟是个女孩子,要是人小姑娘不习惯,他可以睡地上,这也是傅少爷最大的让步。
但是洗完澡出来却不见云岁的踪迹,他担心对方出意外,可来到衣柜前却后知后觉意识到是对方故意藏了起来,他便按兵不动,假装睡觉,想看看云岁到底要做些什么,谁料,这人放轻脚步声,朝床头走来。
眼下听到云岁的回答,傅佑只想抽一个小时前的自己一巴掌,想得太坏了,呵,只恨自己没把这人想得再坏些。
一想到这人竟然要趁着自己睡觉来亲自己,傅佑就觉得难以言喻,毕竟两人到现在也不过堪堪见了两面,虽然说也许是吊桥效应作祟,但是傅佑骨子里还是不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的。
他觉得有些话得说明白,至少是现在,“我不喜欢你。”
云岁眨了眨眼,极为匪夷所思:“你在说什么?”
傅佑见这人明知故问,于是瞥了一眼云岁,顺带着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出来,“我不会喜欢你的,我是个传统的男生。我只会和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你不能霸王硬上弓,虽然我不会对女生出手,但是基本的自卫防身我还是略懂一二的。”
云岁环胸,很是认同地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也不会和你做那种事情的。”
傅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玩世不恭还脸皮极厚的女流氓,人生第一次有了坐过山车时才会有的紧张刺激。
“那轮到我了。”云岁漫不经心地在床对面的位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我不在乎。”
简单的四个字让傅佑一激灵,炸毛地看向云岁,忍气吞声道,“我在乎!”
眼看女子一步步走近,傅佑露出的眼睛瞄了眼对方,抿着唇低声道,“别靠近了,除了那些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接下来傅佑度过了人生中最震惊的十五秒钟,这个口口声声说不在乎的女人从不知哪里变出了一把小刀递给了傅佑。
原来这个不在乎是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意识到这一点的傅佑抬起头,呛声道,“你这就过分了吧!我只是不喜欢你,你就让我去死。”
“不好意思拿错了,应该是这个。”下一秒,云岁重新从身后抽出一根十六厘米长的针,看得傅佑左眼皮跳个不停,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换个论题,这个女人纯不纯良不好说,但是纯想让自己死是真的。
傅佑瞪着云岁,“你想让我死就直说,不用折磨人。”
云岁摊手,深情款款道,“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掉呢,卡宴!你只要拿针小小戳一下手,换来的会是你和我共同的幸福。”
听到这里傅佑更是不会答应,他没动,云岁也不动,两个人就那么僵持着。
直到云岁打了个哈欠,这一天走路她也累了,要不是这吸血鬼的身份在这里,她早就睡觉了。
于是她看着对面就差把自己裹成粽子的人,礼貌地扔下一句狠话:“你再不动手,别怪我亲自来动手。”
傅佑盯着这十六厘米长的针跟见鬼了似的,看着云岁的眼神也和看着不法分子没多大差别了。
甚至于云岁现在在他眼里比不法分子还要恶劣。
他目光极为复杂地在女子那张长相乖巧的面容上扫过,云岁正好捕捉到对方的目光,对上视线那刻,笑得桃花眼弯弯,“很快的,一针见血这个成语了解一下。”
“一刀毙命了解一下。”傅佑见招拆招怼了回去。
极力维持平和的表情下,是他仅剩最后的绅士。
要不是他自小受到的教育和良好修养不允许他对女生出手,不然他一定要和这个女流氓势不两立。
“你想要我的血。”被云岁震惊到的大脑缓缓恢复思考,傅佑笃定地扔下这一句话,自以为掌握主动权的他恢复了一开始的矜贵和从容,“让我猜猜……”他扬唇懒散道,“不会是因为……”
云岁面上从容不迫,实则心里警铃大作。
“我暗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