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不久留二位了,还请二位早点回房休息吧!”
镇长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傅佑,傅佑接过,似乎想说什么,但是道了句谢后,终究还是没点破什么。
一路上,“卡宴”都极为沉默寡言。
到了房间门口,云岁才开口确定了第一遍,“我们俩晚上一间?”
傅佑指尖把玩着挂着18号钥匙扣的钥匙,倚着门框,垂眸看向云岁,似笑非笑道,“那你想如何?”就差指着云岁脑门说,我已经牺牲很大了,少女你要知足常乐。
得到回答的云岁认真道,“我的意思是,晚上我俩一张床不行吗?”
“呵。”这回真是给傅佑气笑了,“你还想和我一张床?”
云岁揪着裙摆,讷讷点头,几秒后像是鼓足了勇气提声质问道,“不然呢?不和我,你还想和谁一张床?”
话落,周围的房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傅佑绝对不是因为妥协答应了才让云岁进门的,纯粹是因为十点快到了,他怕这人在门外出事才让她进来的。
云岁一改门口爱的死去活来的模样,看都没看生闷气的傅佑一眼,目的明确,抽过房间里准备好的衣服,冲进了浴室。
关门砰的一声也让傅佑恢复了理智。
遭遇冷落的傅佑站在原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果然是人设呢。”
云岁可没傅佑那么多弯弯肠子,洗完澡后往床上一坐,手指往浴室一指,很是随意道,“你进去吧。”
走了一天,几乎是碰到床的那一刻,困意包裹住了云岁,可不知为何,听着浴室里传来洗澡的水声,云岁睡不着半点,甚至……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她瞥了眼二十六度的空调,把一切问题归根为空调温度开高了。二十六度,能不燥热吗?正常正常。
她是那么想的。
然而逐渐清晰的水声,空调十六度没盖棉被愈发急促的呼吸声,燥热从胸膛破出的感觉,无一不向云岁诉说着不对劲。
不对劲,这不是热的问题。
她撑着无多的清醒意识躲进了床旁边的衣柜,不行,不可以被发现,被发现就完蛋了。
吸血鬼每晚需要摄入血液,今晚云岁还没找到血包,来自身体的反噬就吞没了她。
她捂着胸膛,听着如雷的心跳声,尝试通过深呼吸让缓解心率,然而不仅没有用,反而愈发严重,来自生物最原始的渴望让她忍不住从衣柜里离开,品尝浴室里即将出炉的鲜嫩可口的食物,一想到这里,云岁咽了口口水,好想吃东西,好饿。
终于,漫长的水声停了,不消片刻,浴室门拉开的声音响起,对方应当是先安静了一会儿,而后发现无人后,绕着房间的四周转了一圈,在路过柜门的时候,云岁心都提了起来,衣柜里透了一点光,但这点光并不足以照亮衣柜里的黑暗。
对方在衣柜前突然站定,许久才移开步子,没有询问也没有纳闷。不消片刻,“卡宴”就应当上床睡觉了,吧嗒的关灯声后,微弱的光线彻底消失,任何细小的声音都被放大,云岁一点点放平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这场惊险刺激的捉迷藏游戏以房间内传来男子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彻底告终。
云岁确认对方熟睡后才从衣柜内出来,她放轻步子走到了浴室内。
果不其然,由于未吸食血液使得云岁的牙齿变得尖锐,属于吸血鬼的红眸逐渐显现。
氤氲之中,黑发红眸的女郎一点点勾起红唇,媚而不自知的气质令人着迷,云岁挠着刚吹干仍留几分水汽的头发,有些苦恼。
要不是咬自己没用,她就自己解决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出浴室,关了灯,漆黑的房间里,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来自年轻的血液香味吸引着她,努力想保持正常的云岁,也不得不承认,今晚她必须得吸血。
来自“卡宴”的血对她而言太有诱惑力了。
可是对方的防备心过高,万一发现自己的身份,不仅失败不说,还有可能直接死在秘境里面。云岁一时有些犯难,她怎么样才可以悄无声息、不被发现地完成呢?
云岁正在思考的时候,床上的人翻了一个身,露出了白皙的半截手腕垂在床外。几束温柔的月光透过窗户跑了进来,眼下仿佛正是一个为云岁准备的好时机。
她跟受到蛊惑似的,朝床头走去,谁想,“吧嗒”很快的一声,刺眼的灯光亮起,云岁下意识捂住眼睛,再睁眼,床头坐着的“卡宴”正盯着自己看,语气懒散而又意有所指地问道,“那么晚了,你不睡觉,想做些什么?”
“成人之间的事情。”
云岁想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