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以不用自相残杀的法子就是不愿意早点和我们说!”
“就是,这女人身上阴恻恻,邪乎乎的,指不定是哪个精神病院里刚放出来的。”
陈东泽只是听,并没有出言阻止,不过是个陌路人,自己生死未卜,没兴趣谈论他人的八卦,但挡不住后面的人喋喋不休。
他们恰好谈到了那个女生所在的楼层——唯一的一个四楼。
他并不觉得那女生有什么不一般,只是,他目前好像也只能孤注一掷了。
一层一共30个房间一个个拨过去总归是可能中的。
他决定从430开始倒着拨。
另一边,一直占线的沈婵总算找到了第二个和经理对话的人。
对面是个不到二十的小姑娘,经历过生死厮杀还是心有余悸,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经理,他带着一个青蛙的头套,很高,差不多有一米九的样子,我实在是太害怕了,看见他就想逃,但他叫住我,给了我一颗糖。
他、他和我说,说吃了糖就不会害怕了,我想起酒店里的规矩,接下来,没敢吃,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感叹了一句,还是年轻好啊,只有年轻的血才可以让酒店不再枯腐,永远年轻辉煌。
然后……然后……”
女孩说到这声音开始颤抖,“保洁,保洁阿姨又出现了,我看着经理把她推倒在地,告诉她,她被解雇了,两人扭打在一起,我太害怕了,趁乱回了自己房间。”
沈婵揉了揉眉心,安慰了女孩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两个小时,她打了将近一百个电话,将近一大半的无人接听。
而能接听的大多也沉浸在恐惧之中,茫然不知所措。
她目前的消息实在少得可怕。
不带任何多余期待的,她循规蹈矩地拨通了下一个电话,此时她未曾知晓这一个电话将会改变了她命运的轨迹。
“喂。”
“喂,你好,沈女士是吗?我等你的电话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