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的优待。”
林砚咽下爽滑米线,忽然意识到这是异国他乡的一份乡味,当初她从槐县到陵城上学都适应了好长时间,那他呢?国外这些年一个人是不是过得也很艰难。
她看了他一眼,陆京则正巧抬眼,于是两人对上视线。
眉眼英俊,鼻梁高挺。
哪有那么多多愁善感,现在的他不是把自己养的很好么,林砚这么想着,笑说:“最后一块鸡排不许和我抢。”
男人也笑了,“好。”
两人都不是狼吞虎咽的风格,慢吞吞地吃完,向老板道过谢,步行去了最近的超市。
来之前她看了一圈,陆京则的公寓除了水和饮料,基本没有吃的,超市不大,但该有的都有,绕了一圈,林砚拿了些水果、牛奶和面包,用作明天的早餐。
收银员是个金发碧眼的小哥哥,扫完码,好心地告诉他们可以再拿个小东西凑单满减,但语速比听力考试还快,林砚没听懂。
她一脸茫然地看向身侧的男人,想问问对方说了什么,却见陆京则应了句OK,转身从货架上挑了三个小盒子。
她耳根爆红,这也太多了,得用到什么时候。
于是扯了扯他的黑色毛衣,低声用中文说:“你买太多了。”
陆京则神色淡定地递给收银员,“用不完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