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别出声。”
他坏心提醒,手捂得更紧。
于是,整个房间再次回归安静。
林砚的感觉很奇妙,那枚熟悉的金属戒指此刻刮着她细嫩的皮肉,有点疼,火却被轻易点了起来,鼻尖那缕清冽的玫瑰香又带着点压制意味,叫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窗帘没有拉,繁华的夜景与霓虹透过玻璃窗,勉强照进点光亮,很微弱,添了几分旖旎。
感受到蓄势待发的坚硬,她恍然回神,这里不是绿澜,自然也不会常备避孕套。她不想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迎接新的生命。
林砚用力抓了抓他的头发,不小心抓痛了他,这才让覆在唇上的掌心移开,给了她说话的间隙,开口声音溃不成声,“停下。”
一切戛然而止。
陆京则愣住,在他的梦里,她向来都是很配合,从不拒绝,但刚刚头皮拉扯的痛感不是错觉。
他睁开眼,看到昏暗里皮肤白得像珍珠一样的她,才意识到这不是梦,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为自己穿好半褪的衣服,林砚闻到了一丝酒气和沐浴露的香气,原来是喝酒了,难怪这么激动。
她小声道:“我来突击检查。”
男人笑了声,笑声穿透蚕丝被,飘在小小的房间上空。
他从被窝里钻出来,侧身躺在她身边,指腹去摸被自己吻肿的唇,脸在光里晦明晦暗并不真切,“检查结果还满意吗?”
“满意,”她移开脸问:“几点了?”
“不到十二点,怎么了?”
下一秒,林砚肚子咕咕作响,完美地回答了男人的问题。
“今晚没吃饭?”他问。
她纠正,“今天一天都没吃饭,飞机餐很难吃,吃不下去。”
没有他做的好吃。
“嘴刁,”他温柔地刮了刮她弧度完美的鼻尖,“起床,带你去吃夜宵。”
林砚嗯了声,视线落在某处明显的地方,迟疑地问:“你现在能出门吗?”
陆京则丝毫不在意地褪下睡袍,从身后衣柜里捞出毛衣和裤子,弯腰套上,“是有点困难,不然你帮我先消消火。”
“不要。”
她翻了个身,顺势下床拉合窗帘,揿亮了灯。
白天困得没来得及看,林砚这才发现这间房不算很大,一个卧室加卫生间,一个客厅,还有开放但不带明火的小厨房。
布置也没有特别浮夸的颜色,白墙棕地板,简简单单。
很陆京则的风格。
原来他在国外一个人住的房子这么小,还没有乡下一个种菜种树的院子大。
她瞥了眼他,“你自己冷静冷静,我去洗把脸。”
一整天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路上,她觉得自己的皮肤有些闷。
卫生间不大,甚至称得上狭窄,洗漱台在外面,进去就是马桶,还有玻璃门隔开的淋浴间。
这个季节的自来水已经有些凉,打在脸上刚好中和了那股粘腻感。
再出来时,陆京则已经换好衣服,正在把她行李箱里的衣服挂进橱柜,像是要把里面的空缺填满。
林砚倚在墙边看了两眼,忽然笑出声来,“冷静完了吗?陆先生。”
男人转头,见她身上穿着件白色毛衣,如果没记错,刚刚里面除了胸衣,并没有摸到打底衫,橱窗门关上又打开,陆京则手腕里多了件外套。
他低头吻上红唇又很快离开,“走吧。”
这是座割裂的城市,是林砚对纽约街头的第一印象。
高楼林立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却又能在下一秒转角见到衣衫褴褛的流浪汉,闻到令人不太愉快的气味。
她牵着陆京则的手,走在人行道里面。
也许是因为今天天气很好,所以街头人不少,她的耳边时不时就能传来陌生语言。
“想吃什么?”他问。
晚风吹来,激起手腕里的鸡皮疙瘩,她想了想,“想吃点热乎的,最好带汤的那种,有什么推荐吗?”
“面条或者米粉?”
男人把外套搭在她肩上。
“可以。”
密不透风的门帘隔出一个温暖的小世界,华氏面馆,不知道是不是东方特色,老板也姓华。
菜单写在墙上,白底红字的中文,旁边还翻译了英文,林砚点了份今日特色,香菇炖鸡米粉,陆京则没看菜单,熟练地要了碗素面,上餐时,华老板特意多送了份炸鸡排。
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鸡排酥脆多汁,她问他是不是和老板很熟。
陆京则摇头解释,“是华老板给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