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做过更亲密的事。
也许是他的放纵和配合。
也许是日常积攒的习惯。
毕竟,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二十一天,而他们结婚早已超过这个时限。
林砚眼不红心跳,男人掀起眼皮看她,眼底是藏不住的欲,“不去了,回家哭。”
“都约好了,放人鸽子不合适。”
她笑意盈盈,原本空荡的店铺忽然涌进许多客人,想收回不安分的脚,没想到男人提前握住她纤瘦脚腕,她动弹不得。
“陆京则!”她压低嗓音,小声叫他,生怕叫人看见。
男人看出她的窘迫,沉笑,“兔一样的胆子。”
手下却不再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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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斗馆空间很大,有整面墙的玻璃镜,空中悬挂着几个深蓝色沙包,两侧是原木色橱柜,摆满头盔和手套。
训练场地都是一对一教学,学员人不算多,正好一人一沙包。
林砚跟在男人身后,径直从门后拐上二楼。二楼摆设和一楼相似,不同的是,楼上没人,空旷,说话声音大点就会有回音。
休息用的长板凳上提前摆着运动饮料和水果,可以补充能量,是他朋友提前准备,很贴心。
放下背包,她弯腰换运动鞋,“就我们俩吗?”
男人单膝半蹲,替她检查鞋带松紧度,“二楼不对外,都是朋友来,试试看紧不紧。”
难怪不担心放人鸽子,原来只有他们两人。
林砚随意走了两步,“正好。”
她抬起胳膊向上拉伸,对第一次教学充满期待,“陆教练,我现在要先做什么?”
陆京则笑,“先绕场地慢跑两圈热身。”
林砚摆出敬礼姿势,“遵命!”
在格斗馆,她完全是个新手,全都听从男人的指挥:热身,练站姿,前后手直拳,组合练习,汗液沿着眼皮流下,昨夜身体产生乳酸堆积在此刻充分反应,胳膊和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酸痛。
但运动带来的内啡肽让她心情愉悦,因此流汗也变得酣畅淋漓,心甘情愿。
陆京则是个好教练,耐心,不厌其烦,他知道她柔韧性很好,绕到她身后,屈膝顶她的膝盖,精心计算她打拳时双脚距离以及膝盖弯曲弧度,确保她不受伤害。
初次训练强度并不算大,时间一小时。
没有哭,倒是大汗淋漓,咸湿汗液流进眼角,很不舒服。好在格斗馆配备了独立浴室,她简单冲洗换了长袖长裤,手臂吻痕颜色由淡粉转浅褐,愈发明显。
换好衣服,下楼,陆京则拎包,包里是她换下来的脏衣服。
出门前,她听着一楼沙包沉闷的“咚咚”声以及学员咨询前台费用,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免费用了这么久场地,论理我该向你朋友道个谢。”
“不用客气,站这等我。”
“好。”
户外停车场距离格斗馆有段距离,她现在素面朝天,只抹了基本的水乳护肤,没涂防晒霜,也没带伞。
索性站在过道低头回复线上客户消息。
身后是说说笑笑的交谈声。
有些许熟悉。
林砚转头,其中一人竟然是陆跃明。
月余未见,男人显眼黄毛褪成纯黑,天然发色破坏了张扬,冒出淡淡的温顺,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即将碰面,如何称呼成了问题。
幸好对方忙着聊天没看见她,林砚往前台退了两步,避开直面。
咨询费用的学员离开,前台认出她是二楼贵客,连忙倒了杯温水,一次性纸杯递到她眼前,“林小姐,喝杯水。”
声音不大不小,此刻经过的人都能听见。
“谢谢。”她接过。
正在说话的陆跃明停住脚步,脸色微变,身侧同伴见状问他是不是认识说话的人。
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一张孕检照片,男人恍若初醒,摇头,抬脚离开。
同伴跟上,却仍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服务台前的姑娘扎着高高丸子头,露出修长挺拔的天鹅脖颈,浅灰色运动服套装高挑清爽。
不像是陆小少爷会喜欢的类型。
他拉住陆跃明,“你等我一下。”
后者几乎瞬间会意,“劝你别招惹她。”
“为什么?”
“她已经结婚了。”
同伴不放弃,“和谁啊?”
“姓陆的。”
圈子里能和陆小少爷同姓,还避之不谈的人,除了陆京则,整个陵城找不出第二个。
同伴耸肩,招惹谁也不敢招惹不要命的。
五分钟后,林砚坐上陆京则的车。
系好安全带,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