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道友,又出事了。”李道长洪亮的声音响起:“就是我们白云观的兄弟单位正一观,他们最近来拜过月老庙的善信都突然性情大变,孙道长查探缘由时不慎受伤,醒来后被夺舍了!”
“什么?月老庙出事了?”本来还懒洋洋地在沙发上葛优躺的柴璜一下子跳了起来,是谁这么大胆踩场踩到他头上了!
“是的,住持他们去解救孙道长,反倒被孙道长附身的恶鬼打伤了。”李道长声音里都透着紧张:“我就想问问你和龚道友能不能过去帮个忙?”
自从豹妖事件后,龚明的武力值已经在道观间传开了。
孙道长也是熟人了,抓豹妖和上次破夺运阵也有合作过,柴璜二话不说答应了。
两人约好汇合时间和地点就挂了电话。
柴璜向龚明说明了情况,龚明当然没有异义,收拾了一下行礼就和柴璜往高铁站赶。
进了站,在检票口与李道长一行三人汇合了。他们跟道长们没在一个车厢,约好到站在出口等。
这是柴璜第一次坐高铁,他发现李道长每次找他,他都能体验到不一样的第一次。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柴璜轻声问:“龚明,我是把人间界的交通工具都坐了一遍了吗?”
“还没有,你还没坐过船哩。”龚明打开手机搜了一艘游艇的照片给他看:“找个时间我带你坐游艇出去玩。”
“哇,现在的船这么豪华啊?”柴璜看到游艇里的装修,惊叹道。
龚明又找了一些游艇旅游的经典路线,柴璜看得是一惊一乍的。
到出站口,柴璜还意犹未尽地讨论着旅游的事,直到看到李道长三人才想起来正事。
五人又坐了半个小时的车到了位于淮安市东城区的正一观。
正一观位于闹市区,来往的善信和游客都比较多,平时的香火比较盛,但由于接连出事,道观已经贴了公告暂停对外开放。
不少香客到了门口吃了闭门羹都颇有微词。
正一观的吴道长把几人迎进了门,一路往道长们居住的后院走去。
几人先去了住持的住处。
正一观的冯住持和白云观的赵住持住在相邻的卧室养伤。
冯住持胸口中了一掌,褪下外袍,一个青黑色掌印清晰可见。
赵住持肩膀被打伤了,右腿也被划了一道近十公分长的伤口,伤口上隐隐有黑气萦绕。
两人单看伤势其实不重,但是情况却越来越糟糕。
道医看过了,用了治伤的药,也用了拔除阴气的符咒,也才堪堪阻止了伤势恶化。
柴璜看过后,跟道长拿了朱砂和黄纸,一口气画了十张净化符,让两位住持往伤口上贴,如果符纸变成灰色,那就换一张新的,直至符纸不再变色,阴气就基本拔除了,再配以道医开的药温养就能痊愈。
众人是第一次看柴璜现场画符。一般画符纸都会消耗画符之人的道行和精力,很少有人能轻轻松松画完十张符纸还一点事都没有的,众人刷新了对柴璜的符术水平的认知。
住持们贴了第一张符纸,符纸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灰,灰色到一定程度不再变深后又换了一张。
赵住持贴了两次符纸,第三次基本就不变色了,他整个人都感觉松快了下来。
冯住持没有皮外伤,但足足用了四张符纸才把阴气全部拔除。
解决了住持们受伤的问题,众人前往最为棘手的孙道长住处。
只见有四个道长守着,房间门窗都被封了起来,还贴满了符纸。
“实在是怕控制不住,怕夺舍孙道长的妖邪冲出来伤人。” 吴道长解释。
“理解理解。”李道长解围。
“大家要有心理准备,虽然我们用法器困住了孙师兄,但是妖邪实在顽强,打开门后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也不要让他跑了。”吴道长提醒。
柴璜从包包里拿出一叠事先准备好的攻击符,探头探脑地想打头阵。
龚明一把把他拉到身后,李道长识相地护住柴璜,龚明这才一脚踢开门。
一直候在门边的“孙道长”瞪着眼眦着牙向门外扑来。
龚明一拳打在“孙道长”身上,“孙道长”瞬间飞出去数丈,身体砸在床榻上。
众人听到床架断裂的声音,倒吸一口气,好凶残一男的。
李道长心里咯噔一下,忘了跟这位大神说轻一点了,这可是孙道长的身体,要是打废了他们白云观和正一观的交情也就到头了!
“孙道长”抬头擦掉嘴角的血,一个女声尖声怪气地叫道:“臭男人,拿命来!”
说着双手五指成爪,身体飞跳起来往龚明身上冲。
龚明又一拳打过去,“孙道长”飞出去撞到墙上。
“那个,龚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