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道友,孙师兄魂魄还在的。”吴道长也忍不住了,太残暴了。
这时,柴璜给龚明递来一件法器,是他出发前跟宋阴差借的缚魂锁。
“孙道长”艰难地站起来,换了一把粗哑的嗓音说道:“休想困住我,臭道士。”
说着就要往柴璜那边扑过去。
龚明怎么会给他机会接近柴璜,直接把缚魂锁一抛,往“孙道长”身上绕了几圈,“孙道长”就直直落在地上了。
众道长:这位道友你有这么好用的法器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孙道长”倒在地上,双脚还倔强地蹬着,一时数不清有几把声音在呼喊:“放开我,臭男人!”“臭道士,等爷挣脱非得弄死你!”“讨厌,怎么对奴家这么凶呢?”“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帮孙子知道爷是谁吗?”
众道长听到这男女混音,一时惊慌失措,这到底是多少个魂魄夺舍了孙师兄啊?
龚明向“孙道长”点一点指尖,一道众人看不见的光打入他的识海。
“八只鬼抢一个人的身体,你们不嫌挤吗?”龚明嫌弃地道。
“你以为我想要一个臭男人的身体吗?还不是因为只有他的八字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纯阴之体!”尖利的女声嘶吼着。
“就是,等我们出了那困住我们的方寸之地,还怕找不到合适的人夺舍吗?”一个男声附和。
“要不是你们这些臭道士,我们早就冲出去找人夺舍了,用得着在这挤吗?”一个沙哑的女声说。
“都给我闭嘴!派一个人说!”龚明觉得这些鬼实在是吵死了。
“凭什么听你的?你也不敢真的杀了我们,这具身体原来的魂魄可是还在的。”一把粗犷的男声有恃无恐地说。
“你看我敢不敢?”龚明施了一道术法,精准地捏着八只鬼魂像扭麻花一样扭在一起,在孙道长的识海里甩来甩去。
众道长不知道龚明能直接抓着鬼打,只看到龚明手指点了一下,“孙道长”面上就出现了各种痛苦扭曲的表情。
“那个,龚道友,孙道长他还好吧?”人是自己带来的,李道长只能再次挺身而出了。
“孙道长的魂魄陷入了沉睡,现在我打的是那八个鬼魂。”龚明回答。
众道长:沉睡了也好,不用面对这血腥残暴的场面。
“龚道友,能不能先把这八个恶鬼从孙道友的身体里驱赶出来,再进行惩戒?”吴道长看着孙道长脸上不停变换的痛苦神情,请求道。
“行吧。”龚明松开缚魂锁,念了一道咒语,八个鬼魂就生生被扯出了孙道长的身体,龚明把缚魂锁一抛,八个鬼又被绑成一团。
孙道长颤抖了一下,然后就躺了下来。
两位道长连忙上前把他搬到床上,突然,刚刚受过重创的木床一边塌了,众人汗颜,又急忙把孙道长抬去其他空置的房间暂行安置了。
道医拧着药箱匆匆赶来给孙道长治疗,疑惑道:“怎么才一天不见,多了这么多伤口?”
两道长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道长斟酌了一下说:“附在孙师兄身上的恶鬼太厉害了,驱邪过程中发生了难免的打斗。”对,单方面的被吊打也是打斗。
道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开始了治疗。
这边,留在现场的都是有道行的道长,众人纷纷给自己开了天眼。
只见八个恶鬼被缚魂锁绑成一团,男的三个女的五个,穿着打扮有清朝的有明朝的也有现代的,可谓五花八门。
“这些恶鬼是怎么聚到一起的?”有道长问。
“说!”龚明亮了一下他的指头。
要说刚刚被打飞的那两下,众恶鬼还真不怕,反正痛的是那个被附身的臭道士,但是这个人居然能在活人识海里精准地暴揍他们的鬼魂,这就很凶残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从地府地狱里逃出来,下一刻就被一个黑影带走了,等清醒过来就已经被束缚在这里了。”一个清朝男鬼战战兢兢地说。
“犯什么事了要下地狱?”柴璜问。
这个清朝男鬼看不是龚明问,就傲气地不回答。
下一刻,一道巨力把他的头都打得凹了进去。
“问你话,哑巴了吗?”龚明收回手,眼神轻飘飘地睨向男鬼。
众道长:有点适应不了这暴力场面哩。
“利用权势欺压百姓,哄抬物价致百姓饥荒。”清朝男鬼的嘴好不容易恢复了,连忙回答。
龚明的眼神扫向清朝男鬼旁边的明朝男鬼。
“大人,别打啊,我说我说。”明朝男鬼求饶道:“我一把火把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家烧了,死了一百零八口人。”
“大人,我说,我拐卖了七十三个儿童卖到山里,导致多个家庭破碎。”
“我坑骗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