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是好事,但遇错了人就成灾难了,他这些年都给亲戚们擦多少次屁股了,是时候当断则断了。
马建国挂掉电话,叫来两个儿子和大儿媳。“在我买入香炉拿回家到送出去的这一个月里,你们跟亮平、俊伟说过是送给你们潮叔的吗?
“爸,都有说过,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也没不让说啊。”他次子马德辉说:“我还带他们都去看过哩。”
“爸,出啥事了?”大儿子马耀辉问。
“我想知道这中间谁拿走过这个香炉。”马建国说。
“爸,这还不简单,两个月前我们家安保系统升级时,我在你的藏品室装了几个针孔摄像头,看监控就知道了。”马耀辉。
于是几人到监控室快速过了一遍监控,发现高浚伟偷偷把香炉从匣子里拿出来放到了随身的包包里,过了三天又悄悄拿了回来。
马建国叹了一口气,问题果然是出在自己这里啊。
他跟他老婆是患难夫妻,一起创业一起吃苦,日子好起来的时候,她又早早地去了。出于对妻子的感恩和怀念,她娘家的亲戚他都一直关照着,他也知道那边做事有点过,但没捅到他面前他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老弟,是我对不起你,问题出在我这边,我会处理好的。” 他拨通了江海潮的手机:“那个香炉我会派人取回,老哥先欠你一份礼。”
“马哥,有些事,当断则断啊。”江海潮明白他的意思,感叹道。其实马哥的生意现在已经大不如前了,其中有多少是因为帮衬这些亲戚分出去的,又有多少是因为这帮亲戚从中作梗侵蚀了的,恐怕马哥自己也算不清。
【什么意思?真的是马建国做的?】
【应该是马建国的亲戚,不然江首富不会这么平静。】
【听说马建国的亲戚都是吸着老马家的人脉和业务发展的。老马还会主动给他们分业务。】
【听说是马建国的岳父帮过他一把,他老婆又陪着他创业吃苦,所以他老婆去世都30年了,他既没有再娶,也一直都还帮扶着老婆的外家。】
【都30年了,帮扶一大家子,有什么恩也报完了吧。】
【所以说马老和江老都是同一类人,重情重义,所以才能当这么多年的朋友。】
“江老和马老都是很好的人,不过人的气运也是会被亲近之人消耗掉的。”柴璜看着直播间的弹幕说,也侧面证实一下并非马建国做的事情。“所以为什么要强调家风,因为亲人是最容易影响到自身运势的。”
“大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发现了这个香炉的玄机,我们家可就要遭殃了,我跟马哥几十年的交情也会面临考验。”江海潮感激道,还很实在地给柴璜刷了一百万的礼物。
柴璜看着这绚丽的特效,距离发达又近一步了,开心。
这边,马建国当机立断,把事情跟儿子媳妇们都说了,派大儿子马上去江海潮家取回香炉,直接在高俊伟家汇合。
当马家人当着高俊伟的面把香炉拿出来时,高俊伟脸上闪过的惊慌骗不了任何人。
“这个香炉你应该很熟悉吧?”马建国把香炉摔在高俊伟面前。“什么时候学会这种手段了?还通过你舅舅我送出去?”
“舅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这香炉我就见过一次,当时德辉、亮平都在啊。”高俊伟强作镇定地说。
马德辉还能看不出他是拿自己当幌子吗?当即亮出手机,他出发前已经把高俊伟偷拿香炉的监控视频拷了下来。
“你不知道吧,我家两个月前就在藏品室多装了几个摄像头,你的一举一动拍得清清楚楚的。”马德辉把手机屏幕对准高俊伟。
高俊伟腿一下子就软了,他们怎么发现的?
“我今天来不是询问你,是来通知你,从此以后我马家跟你高俊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你的生意也跟我们再无关系。”马建国正色说。
“别,别啊,舅舅,我知道错了,你看在我姐和我爸的情分上给我一次机会吧!”高俊伟慌了,马上跪下来认错。
“你还有脸提你姐和你爸?他们的恩情我已经还了三十年,岳父他老人家都去世十年了,该还的已经还清了,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马建国决绝地甩袖离开。
走出高家大门,马建国对大儿子说:“耀辉,明天通知我们的合作伙伴,以后高俊伟的公司与我马家再无瓜葛,其他公司与他的商业往来我们一概不负责。”
马建国顿了顿,继续说:“尤其是你潮叔的公司,总公司和子公司全部都要通知到位。”
“是,爸。”马耀辉说。
“爸,有必要做这么绝吗?”马德辉虽然生气高俊伟拿他当幌子,但从小就跟高俊伟一起玩,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傻小子,我们不跟他彻底切割,以后遭殃的就是你们兄弟俩了。”马建国叹息,“有空多跟你哥学学做生意,别老出去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