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印象,江首富在一次采访中说过,他就是凭借那个项目积累第一桶金的。】
【人心都会变的,现在江首富比马建国可是要有钱多了,难保马家不会心生嫉妒。】
【人心难测啊。】
江海潮把香炉装回匣子里放得远远的,然后打电话把他儿子叫了过来。
“爸,怎么突然问起生意上的事了?”一个身形挺拔、五官端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爸自五年前退居二线后,已经不怎么过问生意上的事了,别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尚凯啊,你就说说你这年生意上有什么比较大的竞争对手。”江海潮问。
“好的爸。”江尚凯想了一下说:“主要有两个,第一个是跟陈家看中了同一块地,在竞争中有点摩擦,但事后已经和解了;第二个是跟伟业建设一起参与一个工程的竞标,我们中了,他们就有点意见,但是都还属于正常的范围内。”
“你马叔家呢?最近有没有生意往来?”江海潮问。
“马叔家我们有在合作的项目,一直都是很顺畅的啊。”江尚凯疑惑道:“爸,是出什么事了吗?”
江海潮沉吟了一下,直接说:“是这样,你马叔送了一个香炉给我,里面藏了一个镇压枉死之人的锁魂玉,要是没发现,会损耗我们家的气运和财运。”
“爸,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马叔不是这样的人啊。”江尚凯心里咯噔一下,马叔可是他爸的老朋友,要真出这事了,他爸能受得了吗?
“我也相信不是你马叔干的,你马叔跟我一样都退休几年了,所以我们要先理一理头绪,不然我贸然跟你马叔提这事,伤了情份。” 江海潮说。
“爸,你稍等,我打个电话让公司经理梳理一下跟马家有没有一些下游的合作有过纷争。”江尚凯看到他爸还在刷直播,正准备起身往外走。
“哎,小凯,把马家姻亲的合作也捋一捋。”江海潮交待。
“好。”说完江尚凯就走出去了。
“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江海潮回到镜头前,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在等待的时间里我给大家继续介绍我的藏品?你们有没有对哪件藏品特别有兴趣了解啊?”
【老爷子果然是见过大风浪的,好镇定啊。】
【能做首富,心理素质肯定倍儿棒。】
【江首富也没把我们当外人,还跟网友们一起追寻真相哩。】
“主要这事牵涉到我的马哥,我希望敞敞亮亮地查清楚,要是我现在就下线了,明天头条肯定是#马建国眼红江首富,送礼变送命#了,到时候澄清难度就大了。”江海潮敞亮地说。
“大家可能知道马哥曾经帮过我。但大家不知道的是,当时所有人都不看好我,我去借钱都是吃闭门羹的,银行的贷款也逾期了要催账,公司马上要面临清盘,我穷得连续吃了三个月的馒头,吃到都贫血了。马哥拉我的那一把,改变了我整个人生。”
“后来马哥大大小小地还帮过我几次,虽然在这些投资里我也的确帮马哥赚过一点小钱,但这些对当时资产颇丰的马哥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江海潮回忆道。
“所以我不相信这事是马哥做的,他要是容不下我发展,早就可以在我起势的时候把我按下来。但如果问题出在马哥身边的人,那人今天能这么暗算我,明天就能暗算马哥。”江海潮道。
【富贵时锦上添花容易,贫困时雪中送碳难,怪不得江首富那么坚信不是马建国。】
【江首富人品还是可以的,发达后一直都有在帮衬马家的生意。】
“爸,查到了,上年十月份马叔的侄子马亮平在我们公司的外包服务中犯了错被终止了合作资格,还有今年五月份马叔的外甥高俊伟想拿我们公司一个工程,但是他公司有法律纠纷一直没解决,所以我们公司没给他。”没一会,江尚凯回来跟江海潮说。
“我知道了。”江海潮说:“我给你马叔打个电话,把这事捋一捋。”
“阿潮,这个时候来电话啥事啊?”电话接通了,传来一个苍老却浑厚的声音。
“马哥,老弟有件事觉得有必要跟你说道说道。”江海潮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在你送我的香炉里发现一枚镇压枉死之人的锁魂玉,大师说如果我用了这个香炉,气运会逐渐损耗掉。”
马建国听到不由得严肃了起来:“老弟,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马哥,没跟你开玩笑,你记得我跟你说过一个算卦很准的直播间吧?我就是想让大师帮我看看古董时意外得知的。”江海潮说。
马建国回想了一下,是那个破了好几起案件的年轻大师,听说他算卦就没有不准的。“老弟,这事情我一定查清楚,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你家侄子马亮平、外甥高俊伟最近都跟我们公司有项目上的不愉快,老哥可以留意一下。”江海潮直说。
马哥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