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到餐桌上的餐具。
但是很奇怪,一副完全是新的。
陈尘听到这句话,身上的冷汗往下掉。
“你真是……呵,还有一副是等谁啊?我允许你带朋友来了吗?”陈母尖酸刻薄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等?
陈尘闻言,看向餐桌另一端,那里的碗筷干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笙?
陈尘突然听不到声音,耳朵里嗡的炸开,陈母的声音却像是锋利的毒针,刺了过来。
“真是神经病。”
陈尘麻木的点头,默默收拾了餐具,顺手摸了摸吐司机,凉的,没有任何使用痕迹。
回到房间,凌乱的床上,用力掀开被子,床单上只有靠里的地方凌乱不堪。
叶笙?
叶笙呢?
守着叶笙带给他的温暖的痕迹,像是镜子一样,被击碎了,无数碎裂的镜子里,只有陈尘孤独疯魔的样子。
对,对,对!
还有吹风机。
昨天睡前,叶笙将吹风机随手放在桌子上。
但是、桌上空无一物,只有禁闭的窗帘,将外面刺目的阳光挡住。
或许这个,是唯一一个能证明叶笙来过的痕迹。
陈尘这才恢复冷静,平淡的湖水被丢入石子后,雨过天晴的平静,坐在桌子旁,仿佛还是昨天叶笙给他吹头发的样子。
但是或许陈尘忘记了,这个窗帘是他昨天临走的时候拉的。
就在陈尘恢复平静后,陈父又推门进来了。突如其来的到访。
陈尘愣住了,立马站起来,声音弱弱的说“爸爸。”
陈父摆了摆手,“你想不想回孤儿院看看?”
孤儿院?好久远的词汇啊、
那段尘封的记忆似乎被撬开一到缝隙。
摇头剧烈的抗拒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