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裂缝。”叶笙攥的很紧,“我……我当时很害怕。”
害怕?
原来坚强的像叶笙,也会害怕吗?
“我害怕,害怕我……我当时晚来几步,怕我今天见不到你,怕你会离开我。”叶笙的停顿,像是给自己封闭的新一个新的凿口。
“我,我不知道,我当时只觉得湖很漂亮,很安静,我,我,我一醒来就在湖里了。”陈尘痛苦的低下头,他不愿叶笙会因为他痛苦,但隐秘的心底,却为了着个害怕感到别样的悸动。
对啊,就要这样,你的眼睛,你的思维,你的心全部系在我身上。
这个病态的想法一出来,陈尘感到诧异,很快打消。
叶笙就是叶笙,没有陈尘的叶笙也是叶笙。
又是一阵死寂。
风吹动动柳枝。
“我想要你留下来。”
“什么?”陈尘疑惑,自己从未离开,又如何存在留下来这个问题。
“你觉得死亡是什么。”叶笙淡淡的发问,平淡的像是今晚吃什么,却揭开了两人之间最大的问题。
“死亡?”陈尘看向湖面。
“死亡是一个漫长的梦。”
“但是你做着漫长的梦,你也不能醒过来了。”叶笙看着陈尘的侧脸。
病态的白,眼睛却大大的,圆溜溜杏眼里是粼粼的水光,茶色的瞳仁,像是琥珀,里面是封存的时间,是掩埋住的痛苦。
“但这是一次解脱,是我一生只有一次的自主选择,我累了,就是要休息的,我……我不想看到下一次日出,我就是要去做一次漫长的梦的。”
你也不想看到我了吗?
叶笙想问,但是这是陈尘少有的袒露心扉。
叶笙知道,陈尘将他放在心里最深处,但是,陈尘也将所有事情都挡在外面,留给他的只有陈尘想让他看到的陈尘。
“但是你该怎么去做这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