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茗鑫只知道这些,他抬头望前看,发现有人看到了自己,他慌忙道:“哥哥们,我要走了,晚上见!”说着,他站起身跑开了,速度很快,看到谢茗鑫的士兵也没多管,他跟身边人说了悄悄话,相视一笑,是一种邪笑。
去吃饭的路上,一个和邱述关系还可以的人靠过来,挤掉了邱述身边的段鸳棠,他对着邱述笑道:“兄弟,走,你带几个人一起去玩玩,保证满意!”
邱述象征性地笑了笑,神情不自然地望向后面的段鸳棠。
段鸳棠没怎么在意,他轻轻摇头,望向一旁,正巧和闻风哲擦肩而过,他想把衣服给闻风哲,但这个时候不好给,他身边都是人,闻风哲笑着扭头对他抛了个媚眼。
真是的,这个时候还……
段鸳棠心想,他抿了抿嘴,耳尖红了。
军营里有个所有士兵一同遵循的规矩,军营的营妓先给新人玩,然后才到自己。这个“规矩”是赵迁雅和谭相殊不知道的。
而他们口中所说的“好宝物”就是营妓。
邱述本意是不想去的,但奈何他的“好兄弟”们推推搡搡就把他和庄淮亭几人送到了那个房间。
那女子见有人来特别惊讶,明白意思后,眼中满是无奈与绝望,她自觉地脱下外衣,却被几人连忙制止。
庄淮亭转过身:“等等!姑娘不必如此!我们来,并不是要对你做这种事的!”
其余几人也点点头,
那女子愣了一下,来这里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会像这几人一样惊慌。她穿上外衣,低下头,声音很轻:“那,几位将军想要奴婢做什么?”
桑凯思索了一会,抬眼看向女子:“在下想问,你是不是叫温思瑶?”
“是…是。”温思瑶愣了一瞬。
“你…长得好像他……”桑凯无意识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温思瑶有些疑惑:“像谁?”
桑凯:“像…温澈。”
温思瑶听到这个名字表情很是欣喜:“你认识温澈?”
桑凯挠挠头:“不止认识……”他接着问,“你和温澈什么关系?”
温思瑶的眸光柔和了下来,似秋月湖泊般柔情:“温澈是我的弟弟。”
弟弟?可是,温澈从来没说过他有个姐姐啊。
温思瑶知道几人可能会有这样的疑虑,便解释道:“我是温澈的姐姐,他…应该还很恨我,才没有跟你们提起我吧。”她垂下眼眸,“当初,我们村闹饥荒,我十三岁那年被送到青楼换钱,三年后又被老鸨卖到军营里。我…已经在这十七年了。”
其他人的表情都很惊讶,他们默默听着。
温思瑶:“当初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温澈,后一次回家探望爹娘他甚至都不愿出房门见我。到了军营后来几年,我才得知,爹娘也把他送进了青楼……我一直都很担心他,但相隔千里,我无力帮他……”温思瑶说着,红了眼眶,“你们呢?怎么认识他的?”她的语气有些着急,她害怕面前的几人也是睡过温澈的人。
庄淮亭:“我们和温澈是朋友,”他指指桑凯,“这位,是他的伴侣桑凯。”
温思瑶有些许惊讶,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桑凯也点点头承认,但他有些忐忑,把自己和温澈怎么认识后来怎么样,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
“那太好了。”温思瑶感叹。
桑凯愣住了。
温思瑶温柔地看向桑凯:“小澈能有你这样好的伴侣,多好……”语气中既有感叹又有欣慰。
目光接着看向其他人:“他现在还好吗?开不开心?”
庄淮亭很自豪地回话:“那是肯定的,他和我家舒营在一起,他们说,还要开一家糕点铺呢。”
邱述也点点头,一脸沉醉:“对对对!那糕点可好吃了!”
温思瑶捂嘴轻笑,她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段鸳棠,又望向众人:“谢谢你们啊,战争过后,回去多帮我照顾照顾温澈,我这个做姐姐的没做好,只能麻烦你们了……”
她膝盖一弯,朝几人行跪拜之礼,段鸳棠连忙将人服扶起,他摇摇头:“不必行如此贵重之礼,温澈是我们的朋友,亦是家人,结束战争后,你也一起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