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
我好痛啊,好痛啊!‘不顺姑娘嘶吼着,朝人大步接近!那人惊恐万分,结结巴巴问道:‘你…你…你是谁?我又没害你!”不顺姑娘接近那人道:’你们将我侵犯,用石灰浆灌入我身,将箸插入我身,我好痛啊,好痛啊!偿命,我要你们偿命!’……”

    故事讲到一半,邱述脑袋忽然被人用枕头砸了一下,那人道:“吵啥?不睡觉要干鸡毛啊!”

    邱述双手合十:“好的好的,我们小声点。”

    桑凯和段鸳棠轻笑一声,他们对这个故事没感到多可怕,只是觉得里面这位“不顺姑娘”很苦,她不像大江村里的人说的那样可恶,倒像是被人所害想报仇的铮铮女子。

    但为了不打扰其他人休息,故事只能讲到这里,三人也各自回到了床上。

    次日清晨,营帐外依旧烟雾缭绕,洗漱更衣后,外出照常训练。

    段鸳棠把昨晚的衣服洗干净了,他准备趁着晚上还给闻风哲。休息时,他撞见了一名女子,和昨晚在河边碰见的女子长得很像。那女子一个不注意撞到了段鸳棠的肩膀,她扭过头,没等段鸳棠说话,便慌忙道歉:“对不住将军!是奴婢的错!”连续鞠躬后,她离开了,段鸳棠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愣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女子的背影,又看看手中的衣服。

    段鸳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他原想让这位女子帮忙把衣服送到御营,但未开口人就走了,他只好把衣服放在一边,被邱述搂着脖子带去射击场了。

    这次训练不是赵迁雅,是哪位素未谋面的伍长。毕竟赵迁雅也要和谭相殊谈别的事,刚来军营的这几天纷宇肯定不会贸然发起进攻,所谓“敌不动我不动”,两国就这么僵持着,也不知那一天会突然打起来。

    伍长带众将士来到了射击场,今日共分两场比试,一个是射击,一个是肉搏。

    自从上一会段鸳棠大展身手后,没人干敢和他比试,生怕段鸳棠射完靶子就要射自己了。伍长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让别的士兵上场,这时其他士兵才纷纷举手要一同比试。

    庄淮亭几人坐在一旁,四人坐姿一样,身体前伏,双手托着下巴,闷闷地看着眼前的“人山人海”。

    庄淮亭试探地问:“你们怎么不去啊?”他看向左边,桑凯,邱述还有段鸳棠,三人顶着个黑眼圈坐在哪,有种淡淡的死感。

    邱述:“你猜猜。”

    庄淮亭瞪了他一眼。

    邱述打了个哈欠:“好好好我说,你和营帐里的其他人呼噜声这么大,我们仨睡得着才怪。”

    庄淮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点道理,那你们昨晚都在干嘛?”

    桑凯:“听三弟讲鬼故事。”

    “邱述还会讲故事?”庄淮亭饶有兴致地看向邱述。

    邱述微微笑道:“那是。”

    “挺无聊的。”庄淮亭秒变脸。

    没聊多久,身后走来一个小身影:“你们怎么坐在这?”

    四人同时回头看,是谢茗鑫。

    他双手捧着一些果子,脸上脏兮兮的,但眼里的光却挡不住。邱述转身看向他,空了个位置:“你怎么来了?”谢茗鑫没有坐下,他把果子轻轻放下,挠挠头:“我,我只是来看看你们。”他语气中带着些许羞涩,“这些,给你们。”前面的士兵都在争先恐后地比试,丝毫没注意到后面的谢茗鑫。邱述擦擦果子尝了尝,味道甜甜的:“诶,还不错,你们也尝尝!”

    见他们都在吃谢茗鑫笑了笑,抬眼看向前面的士兵,他又警惕了起来,悄悄蹲下身,望着四人。

    庄淮亭有些诧异:“你…在害怕吗?”

    谢茗鑫愣了一下:“嗯……我不能出现在他们面前。”

    段鸳棠双手抱拳看向他:“为什么?”

    谢茗鑫沉默了片刻,带出于对几人有一些信任也就说了:“我…我是异族人,当初被抓来参军的。他们很不待见我,见我一次打我一次,我只好躲着他们,”他下意识扯了一下衣领,段鸳棠眼尖的看见里面青一块紫一块的伤,“但,有时候还是躲不过,我会被他们抓来打,关进柴房里不让我出来。”

    说到这,谢茗鑫有些伤感,他撇了撇嘴,接着道:“不过,有个姐姐待我很好。”

    段鸳棠联想了一下这些天遇见的人,当中就有一个女子,他问道:“那个姐姐长什么样?”

    谢茗鑫抬头回想了一下:“长发,皮肤很白,长得好看!”

    长发,皮肤白,好看,这说的怕不是河边的那名女子?

    “她叫什么?”

    “温思瑶。”

    “这名字虽然没听过,但感觉有些熟悉……”桑凯盯着别处,想到了远在内城的温澈。谢茗鑫蹲累了,他盘腿坐下:“可惜,温姐姐被这些坏人糟蹋,她本不属于这里,却要在这受苦,”他叹了口气,托着下巴,“姐姐告诉我,她原是内城人,后来就到了这,每天晚上她身上都有很多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