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晕了就不用在难受了,二哥我俩聪明吧。”
聪明个屁!你来试试被无缘无故揍十天的感觉!
邱述和庄淮亭停下了手,桑凯坐在床上,活动了一下手臂,邱述站在一边,脸上还意犹未尽:“真的不晕了?好吧好吧。”
庄淮亭斜眼看他,给桑凯倒了杯水:“你还想打?得寸进尺了啊你。”
邱述笑着凑过去:“大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可没这个想法啊。”
等桑凯休息一会,他们走了出去,不远处就是溯城边界。
“嚯,这么快就到了。”邱述用手遮住眉梢,一手叉腰,寒风吹拂而来,他眯着眼,似乎看到了什么新奇玩意而挑眉,接着发出一句怪叫,船靠岸后就招呼着几人上去,段鸳棠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于是连忙跟上。
“出什么事了?”
“你们看!一只小青蛙诶!好可爱啊!”邱述蹲下身,笑着和那只青蛙打招呼。
“……”
看着他专注的模样,庄淮亭和桑凯凑到段鸳棠身边小声道:“他怕是脑子……有问题吧……”
段鸳棠沉默片刻,回应道:“嗯,病得不轻。”
倪江城那边的人很奇妙,传闻是海族的后裔,所以瞳孔是蓝色的,并且十分热情大方好相处,至于热情大方好相处到什么程度呢——
邱述到了军营看到瞳孔是蓝色的救会上去打招呼,而对面那个倪江人先是一愣,随后会笑着回应,再聊上几句就可以成为“绝世无双超级好兄弟”了,关系比铁还硬的那种。
所以,邱述在前面不停交友,后面的庄淮亭三人就很尴尬,但他们唯一要庆幸的是,那些和邱述“结拜”后的人不敢跟他们打招呼,握手。
因为他们第一次见段鸳棠,才发现这人怎么这么“凶”,跟他和他身边的人打招呼会不会被砍!
所以,段鸳棠见怪不怪,他保持沉默地往前走,一路上回头率极高。邱述凑到庄淮亭和桑凯中间,小声问:“诶,这一路上怎么这么多人看我啊,是不是我太帅了?”他自信一撩头发,“害,不愧是我,居然到这种边防名声都这么大。”
庄淮亭鄙夷地看他:“……有没有一种可能……”
桑凯接了下一句话:“他们是在看你前面那位?”他指指段鸳棠。
邱述顺着周围人的目光缓缓移向段鸳棠。
“哦豁,尴尬了。”
段鸳棠和他们来到专门的营帐,放好个人物品后,段鸳棠坐在床上,手中握着半块玉佩,那是上次闻风哲和他在街市上买的双鱼佩,他看着那块玉佩,嘴角微微扬了一下,接着用布包好放在床头的小抽屉里。
回想与闻风哲相处的这四年里,有很多好回忆,赏花、探街、放祈福灯,等等回忆在段鸳棠脑海中浮现出来,虽然时而苦,但回想起来自己还挺顽强,居然都扛下来了,这些年让他变化很多,大多数都是因为闻风哲和那三个结拜兄长,他很庆幸自己能遇见这些人。
内心想着,段鸳棠抬眼看向桑凯那边,发现他被很多人围住,问的问题大多是“你和温澈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结婚啊”之类的问题,看来温澈的名气已经从内城传到边塞了。
但话又说回来,这些人是怎么知道桑凯和温澈在一起的?
“要么邱述说的,要么桑凯在和他们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出来的。”庄淮亭像是习以为常,他抱拳在一边看着。
段鸳棠这时还没觉得有什么,当他看向邱述那边,画风突变——
“今日!我等就在这皇天见证之下结拜为兄弟!拜!”邱述不知从哪弄来个假胡子贴在下巴,同身边的人手中握着几根草,往一个不能算是供台的供台拜上一拜,这个结拜礼就算是完成了。庄淮亭看得极其不顺眼,虽说是邱述在玩闹,但他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又常常向庄淮亭犯贱,所以庄淮亭一见到他就很想揍人。
不过,邱述有些时候也会去骚扰段鸳棠,一般都是去问一些很“骚”的问题,对于邱述骚扰段鸳棠最大的恶趣就是让段鸳棠脸红结巴,达成目的。
天色不早,庄淮亭他们坐了一会就去找闻风哲汇合。
见邱述还在那无动于衷,庄淮亭走过去低声道:“走了,要去找陛下。”邱述扭扭身子站起身,一下子拜太久,他膝盖都有点软,和之前跟黎亚吵架,自己也是在那跪着,不过都是自愿的。
走到营帐外,邱述还在和人社交,庄淮亭就问道:“不是,你一天天到底要认识多少人?整个军营基本上都是你的‘结拜兄弟’了。”
邱述得意的笑着:“你不懂,刚到这种场合需要和别人打好关系知不知道?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他靠在一边段鸳棠的肩上,“你述哥的人际可非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