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
不定没什么机会可以和我们段缇骑在一起的时光了,可惜可惜。”

    段鸳棠眼神复杂地摇摇头:“不会的。陛下,战争之后可以的。”

    段鸳棠以为的“在一起的时光”不过是日常,但闻风哲所表达的“在一起的时光”可不止日常,还有在床上的时光。

    他们离开长安街已经大半距离了,群众在后方注视着他们,眼神中饱含着泪水与不舍。段鸳棠觉得去码头的路上他们四人的气氛很奇怪,邱述一直对着那个丑丑的小香包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不是有什么缺陷;庄淮亭和桑凯还好,只是闲聊一阵,调侃调侃对方,有时甚至越聊越歪。

    “真的假的?二弟你……我去,桑旋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怀了?”

    桑凯无奈又着急:“并非如此呀,他…是男子,怎可怀孕?桑旋这小子鬼点子最多,他跟你又说什么了?”

    ……

    庄淮亭捂着脸笑到岔气:“他,他还跟我说过你的黑历史哈哈哈哈,你之前是不是觉得无聊,就去那个青楼玩,然后,看到花魁穿的漂亮衣服自己很心动想尝试,结果被父母发现,给劈头盖脸说了一顿?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哥!这种事就不要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吧!”桑凯急忙捂住庄淮亭的嘴,四处望望,怕别人听见。

    这一望正好和段鸳棠对视上。

    路上,几人就再也没说过话,直到到了码头。

    那些船分级别,他们坐的和闻风哲的不一样,但也算好,干粮,床铺样样都有,安置好自身物品后,几人站在船头往向远处。

    盛诗为九国之首当之无愧,出发时的风景很好,右边,是潺潺流水;左边,是云云青山,脚下的水波映出影子,邱述蹲下身,或许是无聊,他对着自己的“脸”玩了起来。

    其实就是在水中滑动倒影里的自己,傻傻的,惹的庄淮亭在旁边不禁笑出声,他脑海中有了一个恶趣味的想法,他凑到邱述身边,把水泼到他脸上。

    邱述抹了把脸:“我靠!谁啊!”等他睁开眼时,庄淮亭早已不见,他连忙追上去,“大哥!我看到你了!别跑!”

    桑凯扶着船身,左手抱着桶子,两眼昏花:“你们……呕,别…打闹,呕……”

    段鸳棠站在一边赏风景,他想起闻风哲对自己说的话伸手摸向胸前口袋,竟找出一张纸条。纸条纹理很粗糙,他展开来发现字迹很漂亮,一笔一画大方舒展,从左往右看,上面写着几句诗。

    “飞花似洛神,葱树与君衬。欲相慕已久,心悦君情深。”

    段鸳棠顿时愣住了,他小心翼翼把纸条拿回船篷里,仔仔细细地看上面每一个字,嘴角没有下来过,胸口,心里,乃至全身都被一种暖流包裹。他反复看了很久,一扭头发现庄淮亭他们已经进来了。只见桑凯被两人扶着,他低着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呕……我,自己,呕,走就……就好了,呕……”庄淮亭有些担心桑凯的精神状态,毕竟要在船上待十日,像他这样晕船极度严重的人来说肯定扛不住,所以,他和段鸳棠,邱述想了个办法。

    “咳咳,二哥,你忍着点!我们只有这样了!”

    “啊?”

    “碰!”

    桑凯晕了过去。

    庄淮亭收回拳头,问道:“怎么样?晕了吗?”

    段鸳棠上前查看:“嗯……晕得彻彻底底。”

    邱述不禁感叹:“啧啧啧,还是真理的拳头好啊,能解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