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厕啊,早说嘛!想如厕我带你去就是了!走!”
邱述二话不说从床上抱起黎亚,不过抱他的姿势有点奇怪,黎亚的屁股悬在半空,双腿呈半蹲姿势,不过也是悬在空中的,像极了小时候没学会上茅厕,家长抱着你在一边帮你的那种姿势。
邱述把黎亚的裤子解开,蹲下的一瞬,凉意袭来,黎亚不禁抖了抖,邱述从身后问他:“怎么了?你尿不出来吗?”黎亚一脸鄙夷地看他。
“哦,我忘记你说不了话。”邱述憨笑道。
紧接着,黎亚羞耻的点点头,毕竟一个人要亲眼看着自己如厕的全过程多少会尴尬。邱述没多想,他抱着黎亚上下抖动,嘴里还连续发出“嘘嘘嘘”的声音,黎亚实在受不了,他还是在尴尬与羞愤中发泄了出来。
发泄完后,黎亚机械地转头看向邱述,眨眨眼,示意他好了。邱述将他抱起来,提上裤子又回到了床上。
都尉府的个人床有点窄,瘦一点的人和另一个人可以挤挤,黎亚觉得自己不应该占用别人的床,但自己受伤了,他只能任由邱述摆布。
次日清晨,桑凯一醒来就看到邱述和黎亚一起睡在床上,他们一人一头,邱述睡得四仰八叉,一只脚直接蹬到了黎亚的脸上。黎亚想起来,但他被邱述压着,动弹不得。看到桑凯后,黎亚发出声音让桑凯来救救自己。
桑凯走上前把邱述叫醒,黎亚才得以解救。
邱述还有点懵,他眯着眼睛,看了看桑凯,又看了看黎亚,接着又自顾自地躺了下来,嘴里还嘟囔着“再睡会”“困死了”。
他刚要躺下,段鸳棠的声音传来:“办案,走吧。”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们这间屋子里的人听见,邱述吓了一跳,一下子摔下了床,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靠,痛死了!”他捂着左脸哀嚎,“怎么没人来安慰安慰我啊,真的很痛!”
一边更衣的庄淮亭嘲笑道:“没事,痛的是你又不是我们,痛一痛就好了。”邱述瞪大双眼看他:“这算哪门子安慰啊!”
段鸳棠没跟他们笑闹,他走上前对这几人冷声道:“盛诗国倪江城沿海地带突发案件,要查。”刚说完,邱述就在一边站好了,他穿好衣服,前一秒还在床上扭成虫子的他顿时显得容光焕发。
“我!准备好了!从小我就有个断案梦!还是在我老家的案子!今日终于实现了!快哉快哉。”他拉着桑凯,庄淮亭还要黎亚,径直走出屋子。
庄淮亭的上半身还光着,他捂住两点,对着邱述吐槽:“你大爷的,老子衣服还没穿,你这么着急走赶去干嘛?!拉屎啊!”
邱述瞥了他一眼:“哎呀大哥不拘小节,走啦!”
黎亚和桑凯在旁边看着,劝又劝不动,最后还是段鸳棠拉了拉两人,庄淮亭又在邱述脑袋上补了两拳他们才消停。
段鸳棠在外面等,其余几人洗漱的洗漱,更衣的更衣,桑凯让他们先准备,自己要去宫外一趟。庄淮亭一下猜出桑凯着急忙慌的要走是因为什么,他凑到桑凯旁边,边更衣边调侃:“诶,走这么急,是要去交赎金吧,我看那温澈对你也迫不及待了,加油哦二弟。”桑凯一下红了脸,他挠挠头,左手放到胸口上,那一处鼓鼓的,里面是最后一笔要交的赎金,交完这些钱,温澈就正式不再是青楼的男妓了,而是他自己。
弄完后,段鸳棠带着几人去了宫外,看到不远处有马车,还有一人站在那接应。
邱述扶着黎亚跑过去打招呼,他是自来熟,打完招呼就把手搁在那人的肩上,开始巴拉巴拉讲话,那人穿着熟悉的白色素衣,头戴斗笠,他没有说话,却对邱述突如袭来的招呼感到有些惊讶。他看了看段鸳棠,段鸳棠轻咳两声,对着众人道:“这位是陛下,此案重大,陛下会和我们一同前去。内城的仵作已经提早出发前去倪江城,知府也在那等,我们要出发了。”邱述听完僵硬地看向段鸳棠,指了指那个素衣男子:“你说…他是谁?”
段鸳棠面色从容道:“是陛下。怎么了?”
邱述感觉自己有点危了,他也没想到自己是怎么有这样大的胆子去和闻风哲唠嗑的。但话又说回来,之前他和庄淮亭几个人都和闻风哲聊过几次,而且看在四弟的份上,自己大抵是不会被说“放肆,你把当今皇帝看成你称兄道弟的朋友了!?”这句话。他鼓足勇气,看向段鸳棠那边,发现闻风哲已经把斗笠摘了下来,正在凝视着众人,唯独看向段鸳棠时的神情格外温柔。
邱述一下子的勇气又被闻风哲一个眼神浇灭。闻风哲也没说什么,拉着段鸳棠就上了马车。
马车里面,闻风哲握着段鸳棠的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