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回去了,闻风哲没喝多少,头脑还算清醒,倒是段鸳棠,陪庄淮亭和邱述喝了不少,闻风哲抱着他回到翊乾殿,借着“他喝酒了什么都不方便”的借口为段鸳棠更衣洗漱送上床。段鸳棠睡觉的时候一直搂着闻风哲的腰不放,还在说着什么梦话,好像是关于闻风哲和自己什么什么喜欢的,由于听不清闻风哲也没太在意。
睡到半夜,段鸳棠好像有点醒了,他在上面轻轻压着闻风哲,嘴唇贴了上去。
那是他们第一次有了肌肤之亲,闻风哲很清楚的感受到是段鸳棠主动的,他的嘴唇很软,薄如蝉翼,闻风哲有些招架不住,也许是酒劲上来了,他的指尖深入段鸳棠的头发间,敏感的一瞬让段鸳棠抖了抖身子,自己反而被压在身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彼此听的一清二楚,摩擦声与低吟声构成了更亲密的氛围,闻风哲的手不知放在哪里,一瞬间的酥麻感传至段鸳棠的整个身体。他轻咬着段鸳棠的耳垂,迫使他出声又即刻吻上去让他忍住,一次次的挑拨让段鸳棠身体逐渐发软,任由闻风哲对自己做些什么。当气氛逐渐上升,两颗心脏也在此时敲击出共鸣的节拍。段鸳棠有点发烫发抖,情不自禁地流下充满爱意的眼泪。段鸳棠或许因为喝断片不记得这一次,但闻风哲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晚上。
这是独属于闻风哲一人的兴奋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