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
着舒营用烟花去炸粪坑……结果炸了她一身……”

    邱述和桑凯听完对他表示厉害。两人异口同声道“难怪舒员外对你说话这么不客气,你挺勇啊。”

    庄淮亭白了他俩一眼。

    戌时,人都来齐后,宴会正式开始。

    闻风哲牵着段鸳棠坐在上面,他对着到来的其他王室道:“今日太后因身体不适没来赴宴,便由朕来替她迎接使臣。诸位吃好喝好,玩的开心。”一片掌声响起,跳舞的姑娘们便缓缓入场,伴着音乐舞动。段鸳棠没心思看,找了找庄淮亭几人,看到他们就在一边就松了口气。邱述和桑凯在一边看,庄淮亭倒是一直被舒营拉着说话。

    前三个表演都结束了,最后到了段鸳棠这,他深呼吸一口气,闻风哲托着下巴笑着看他,一边的王室包括舒营等人都被吸引过去,他们也想看看闻风哲找的这位男妃到底有多大本事可以让闻风哲对自己这么喜欢在意。

    随着音乐响起,段鸳棠身上的衣袖如同在风中摇曳的花瓣轻轻飘落,鼓声一阵一阵,一次次的琴弦拨动,好似从神坛跌落下来的神明被一束光笼罩,这一次不再重返神坛,而是自封为神。见闻风哲这么深情地看着段鸳棠,下方的姜沅一下也没笑过,仿佛自己不存在。

    有一段舞需要互动,闻风哲在上面不方便下来,他只好在下方与他人互动。只是正常的对视,一名小郡王喝多了,他走上去握住段鸳棠的手腕,满身酒气道:“长得真俊俏,就是高了点,陛下,把他让给我玩玩可否啊,哈哈哈哈!”闻风哲看他的手乱动,脸顿时就沉了下来,为了不扫兴,他没有表现出来:“他是朕喜欢的人,不是玩物,怎可给了你?”那小郡王借着酒劲接着道:“我可是先主御赐的小郡王,陛下未免太小气了!不就是个贱货嘛!我去青楼里一抓一大把!什么段妃!什么温澈!算个屁!”闻风哲蹙了下眉,吩咐守卫把他拖出去清醒一下,桑凯主动帮忙,他一个人就拖走了那位小郡王带去“清醒”,只留一脸懵的守卫在一边。那位小郡王还在大喊着“我可是先主御赐的小郡王!你敢这么对我!”桑凯也没惯着他:“虽然我不会说什么脏话,但我略懂一些拳脚!”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因为这小小的闹剧,段鸳棠的表演就此结束,他回到闻风哲身边,刚想说点什么,一看他的表情那么冷就把话憋了回去。闻风哲开口道:“小误会罢了,接下来是行酒令环节,我们击鼓传花,传到谁手里就要回答问题或执行某种动作、事情,做不到的会罚酒。在场的所有人都一起来。”也就是说,那些守卫和庄淮亭几人都能加入。

    从闻风哲这里开始,琵琶声响起,往后越来越快,最后绣球传到了段鸳棠那。闻风哲笑了笑,让下面的人提问。

    舒营自告奋勇道:“我来问我来问!段妃娘娘,您与陛下感情深厚,就跟陛下喝一次交杯酒吧!”庄淮亭和邱述在后面起哄憋笑,舒营还不知道段鸳棠和闻风哲真实关系,这么说也言之有理,毕竟皇帝和爱妃做什么亲密的事情是正常的。但他俩笑不是因为这个,而是纯想看自己的四弟和陛下喝交杯酒的脸红尴尬。这一起哄带动了全场,他俩嗓子都喊破了段鸳棠才同意。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一点也不嫌累”这句话就是形容庄淮亭和邱述的。

    只有姜沅默默的看着,脸上写满了不爽。

    段鸳棠往杯子里倒酒,凑近闻风哲,两人右手互相穿过,把杯子里的酒喝完,虽然杯子小,酒也不多,可段鸳棠的脸像是被灼烧似的红,闻风哲则是面不改色的笑了笑,他看着段鸳棠道:“继续吧。”游戏再次进行,绣球传到了邱述手中。庄淮亭起身道:“我来!咳咳,你找一个人陪你唱首歌,简单吧。”邱述前面还表情不好受,听到后面坏笑了起来:“简单,我当然选你啊庄缇骑。”这话一出,引得现场一片哄笑。

    庄淮亭自知理亏,只好妥协。

    他俩打算合唱一首《画离弦》。

    他们清了清嗓子,齐声道:“我坐在戏楼前,却未见你容颜??”他们一开口在场的众人不是皱着眉,就是捂着耳朵很难评,狗听了都摇头。

    本来已经够难听了,到高潮部分更是王炸,邱述深吸一口气唱到:“你抚琵琶奏琴弦!我坐戏子楼台前!”庄淮亭接着道:“怎将情话递心间!白发听终戏百年!清风??”接下来两人唱的每个词调都是反的,每一次开口都是王炸段鸳棠扶着额头,他想到这俩还是自己的结拜兄弟就两眼发黑。

    他俩唱爽了,在场的其他人早就听不下去了。

    艰难地唱完后,绣球传到姜沅手中。他没等别人给自己提问,率先开口道:“陛下你来说吧,我比较信任您。”闻风哲不好推辞,便道:“那就用三个词形容自己喜欢的人吧。”姜沅笑了笑,故意看着闻风哲道:“帅气,有风度,对人好。”闻风哲为他鼓了鼓掌,眼神却没有一刻是在姜沅那,反而在段鸳棠身上。气氛尴尬了一会他们就继续了。

    一直到子时宴会才结束,姜沅被安排到了客房,其他人都喝了很多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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