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风哲:明日的宴会可能要到很晚才结束,都是喝酒谈论什么的,那是从西域带来的烈性酒,喝多了会不好受。你酒量怎么样?嗯?”
无人回应。
闻风哲尝试叫了一声:“段缇骑?”
空气顿时凝固。
段鸳棠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看向闻风哲道:“陛下您刚才说什么?”闻风哲挑了下眉,笑道:“没事。”接着领着他往翊乾殿的方向走去。两人更衣,沐浴,就寝时一句话没说,或许是没话题聊,只是做好自己的事,等待天亮。段鸳棠后半夜一直睡不着,总在担心要不要说出来这件事,闻风哲见他身子翻来翻去,便在他面对面自己时用手揽住他的肩膀,轻拍道:“睡吧。”果然,段鸳棠不再乱动,被迫看着闻风哲那张熟睡的脸入睡。
次日天明,宫内传来熙熙攘攘的嘈杂声,是宫女太监们在招待人的麟霄阁里布置宴会的场所,听闻那场宴会至关重要,是太后为迎接纷宇国使臣专门准备的。闻风哲一大早起来就去看,觉得还行,准备把段鸳棠也叫来看看。里边虽不像朝廷上的金碧辉煌,璀璨夺目,但简约大气古色古香才是麟霄阁的特点,这场宴会闻风哲和段鸳棠其实可以不来的,但太后因一些原因来不了,就让闻风哲来代替她,并吩咐“段妃”为大家助兴。
段鸳棠还没睡醒就被闻风哲叫出来熟悉场地。他半听半睡地听着闻风哲碎碎念,任由他拉着自己。闻风哲讲着讲着回头一看段鸳棠靠在自己肩上又睡了过去,忍不住笑出了声。
段鸳棠一下子被惊醒,他揉了揉眼睛,声音慵懒道:“怎么了?我没听清。”闻风哲假装无奈道:“我说,宴会在戌时进行,纷宇国使臣来的时候,我和你要在宫外招呼。宴会共有四个表演节目,你是最后一个,一个环节——行酒令。你若不能喝酒就跟我说,可以先行回翊乾殿。”
段鸳棠清醒了一下,回答道:“臣酒量还行,为了陛下,臣可以多喝点的。”闻风哲轻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时间还早,你再回去睡会吧,段,妃,娘,娘。”“最后四个字,闻风哲说的时候略带调戏,段鸳棠愣了愣就匆忙回到翊乾殿。
本来想补觉的他躺在榻上又睡不着了,闻风哲的那句“段妃娘娘”一直在脑海里重复着,让他的脑子有些混乱。他有点不明白,自己怎么和闻风哲突然走这么近了,明明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但闻风哲对自己又那么好,好像他真的成为了那个“亿人之上”的“段妃”。胡思乱想了一番他便坐不住,更衣后来到了都尉府,丝毫不记得昨晚自己担心要不要说出来的事,这个顾虑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戌时,段鸳棠连忙把事先准备好的舞衣、面罩拿出来穿戴好,与闻风哲前往城门口汇合。庄淮亭那边也没闲着,他们在外迎接其他王室。
宫外突然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是使臣的轿子。轿夫抬着轿子丝毫不吃力地往前走,到地点后便停下,只见轿子上的男人被扶下来,行礼道:“纷宇国使臣姜沅,见过陛下。”他身穿白色袍子,一双桃花眼好看得迷人。姜沅抬眼故作不小心道:“啊,陛下身边这位是……不曾见过。”闻风哲看着段鸳棠开口道:“他是朕的心上人,唤他段妃娘娘。”姜沅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他干笑一声道:“失礼了,段妃娘娘。”段鸳棠点点头,闻风哲宣示主权般握住段鸳棠的手,接着一个眼神抛给刘公公,刘公公心领神会道:“宴会已布置妥当,还请使臣随老奴前去。”
麟霄阁门外。
庄淮亭:“咱就在这招待人?冷死了。”
邱述:“别抱怨了,就接个外来使臣搞这么大阵仗,又是陛下亲自去迎接,又是宴会,要不是太后要求,谁愿意。”看向桑凯,他正在专心迎接人。
庄淮亭和邱述其实就是来打酱油的,一人一边站着,桑凯在中间迎客,这俩就跟个门神似的。
“庄淮亭!这儿!”一听有人在叫自己,庄淮亭看过去是一名女子。他顿时愣了愣,那是儿时的同窗,也是最好的伙伴,舒员外的女儿舒营。舒营性子比较直率开朗,她小跑过来笑了笑,惊喜道:“你怎么在这?好久不见啊。”庄淮亭低头道:“好,好久不见,我和我兄弟过来帮忙的。”舒营点点头,还想再说些什么,舒员外走了过来道:“小祖宗,快进去!”他一转头就看见庄淮亭,没好气道:“庄淮亭?!你小子怎么在这?还和小营在一起……臭小子你给我离她远点!不许带坏小营!”没等庄淮亭解释,舒员外就拉着舒营进入了麟霄阁里边。
庄淮亭:“这老头,还是这么暴脾气。”回头看,邱述和桑凯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等等,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不是那种人!”意识到他俩可能把“带坏”理解错了,便慌忙解释。
庄淮亭在他们的注视下,艰难解释道:“我,我小时候不懂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