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赵家一直种的田地,转眼就变成了丘家的。”
“那地本来就是他们的?”季甜要确认清楚。
“是啊。”老大夫十分肯定,“就是他们家的,我还记得以前闹虫子,他们家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用手一个个去抓青虫,把地伺弄得可好了,这地就是他们的根。县太爷这样判,怪不得他们有怨气,而且不只他们家,其他家也有。”
这样说的话,前任县令李文成被掏心的事情,嫌疑人就更多了。
“那也不该欺负人。”白术瞧不上这些人,“真正跟他们有仇的是县令和丘老,我去治病的时候听人讲过,县令夫人带着孩子,如今生活的十分困苦,借粮也遭白眼。看来即便县令贪下钱,也没有用到他们母子身上,又怎么能把账算到她头上。现在县令身死,要找也该找姓丘的。”
“是啊,平白欺负妇孺,算什么好汉。”季甜看向一旁点头认同的小光,“所以,你当时为什么不给他们一剑?”
她的视线黏在他腰间的剑上,很是眼馋,想仔细看看,可小光一直宝贝着自己的东西,这么久了,她连碰都没碰过。
小光默默地从剑鞘里掏出剑,“拿这样的剑吗?自从上次差点把你的头削掉,吓了我一跳,再拿它,就是这个样子了。”
这柄剑又恢复一掌的长度,而且灰扑扑的,看起来很钝。
“我想,应该是我没有勇气。”小光和剑心意相通,他知道,自己始终不是一个能下狠手的人,他会害怕,也会懦弱。
“你能挺身而出就已经很有勇气了。”
季甜不理解,小光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明明开了挂,又跟没开一样。
白术不知道剑能变长,但她本也是一个能拿着一柄柳叶刀勇敢面对狼群的人,“如果是我,我拿着匕首也要往他们身上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