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甜还阳
    黑暗笼罩在她的身边,她躺在一个小空间里,有些透不过来气。那朵花也在季甜的心口处化开,像是地狱炎火炙烤着她的身体。

    “唔。”

    季甜忍不住呻吟,后背被水鬼抓伤的伤口在弥合,滋滋作响。

    “甜儿?”

    季怀真试探出声,季甜疼得张开口,气又哽在胸口处发不出声音,用指甲抓挠着身下的木板。

    蹭的一下,季甜头上的光透了进来。

    季怀真探了进来,把她从棺材里扶了出来,周围还是夜晚,看样子他是在为季甜守灵。

    “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爹!”

    季怀真憔悴的一张脸,眼神却难掩喜意,“那些道士非说你没救了,我才不信。”

    道士们说的其实是季甜变成了水鬼,告诉季怀真要把季甜的尸身烧掉,以免尸鬼害人,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季怀真端来了一杯水,要给季甜喝下去,季甜却摇了摇头,她有预感,喝了水就算是真的还阳了但她还有事情没做。

    稍稍缓了一下,她向季怀真问清楚了那个水鬼的姓名。

    “父亲,你且等等我,这几天别让人动我的身体,我还有事没办,不能喝阳间的水。”

    说完,季甜就又咽气了。

    季怀真把季甜的身体抱起,放到她原本的房间里,心里稍稍安定下来的他打了地铺,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季怀真还以为是自己做梦,但见季甜面色红润,背上伤口已经愈合才知道女儿是真的回来了。

    陕人还没走,他在客房里翻着古籍,还在想办法看怎么把季甜给救回来,为了季甜,他连报仇的事情都按捺了下来。

    季怀真告诉陕人季甜没死后,陕人也颇感惊奇,连忙跑了过来看季甜,决定下午就出发去尚家。

    只是没过午时,就有一队人来敲季家的大门,说自家的儿子被季家的女儿害死了。

    这队人可不惧怕季怀真这小小的县令,他们的主家可是太守。

    这太守无子多年,头发等的都要花白了终于等到一个香火,新纳的小妾前天才为太守诞下一个健康的男婴,却没想到昨晚毫无征兆的就死了。

    小妾哭着晕了过去,醒来就说她儿子是被季家的闺女索了命。

    太守勃然大怒,不等天亮,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就赶到了梨县,见季家大门紧闭,嚷嚷着要砸门。

    季怀真怎么会让人进来,抵着门就是不开。

    按理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可季县令才破了一桩拐卖案,正是民心最盛的时候,一见他家被砸,连忙都赶了过来,挡在季家的门前。

    “该不是那小妾没照顾好小公子,怕大人你问罪,才故意说的吧?”

    “你没见季家门口挂着白帆吗?他家女儿已死了,怎么去害你儿子的命呢?”

    “人都死了,你们要尸体何苦呢?”

    挡在门口的百姓们苦口婆心的劝着。

    “哼!给我砸!无缘无故我能找到你们这破地方吗?季家女儿索我儿子的命就是为了还魂,你们看着,她到底是尸体还是活人!”

    太守站了出来,指挥着官兵砸着门,季家最近真是麻烦不断,季怀真本不想理会外面的吵嚷,但也不想百姓为他受伤,最后还是将门打开。

    官兵们呼呼啦啦的进了季家的院子。

    没了水鬼,洒上草木灰,院里的臭气渐渐的没了,阳光洒在院里显得格外有生气。

    陕人还想挡在季甜屋子前,但被季怀真拉住了,也不用人搜,领着太守就进了屋子。

    季甜依旧静静的在床上躺着。

    季怀真将水鬼一事说了出来,太守亲自探了季甜的鼻息,呼吸全无,也可惜这样年幼的女娃夭折,但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麒麟儿就这样无辜的死了,也确实不甘。

    纠结中季甜睁开眼,坐了起来,把众人吓了一跳,季怀真连忙给季甜倒了杯水,这下季甜倒没拒绝,接过来喝了。

    太守被吓了之后又怒气上头,指着季甜嚷嚷着要她为自己儿子偿命。

    “你儿子没死。”

    季甜感觉自己腹中又饥又饿,抓着桌上的点心开始吃起来,“你现在回去就能看到他了。”

    “我明明看着我儿子咽气的。”

    季甜一活,小妾的话太守就信了七分,现在季甜无论说什么,太守都觉得是狡辩。

    “我说的是真的。”季甜也没办法了,只能让太守派人回去看看。

    季甜死而复生的消息传开,县里的人都挤挤攘攘的来季家看热闹,太守听着百姓闲言,知道季怀真是个好官,也爽快的同意派人快马回去探情况,在此期间,季家的人都不能出门。

    等待的时候,季怀真按捺住了好奇心,去厨房为季甜做午饭,季甜死的这几天滴水未进,是该好好补补。

    太守也是个倔强性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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