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看完热闹都走了,他却硬生生从中午等到晚上,期间不断挑剔着季家的简陋。
也许是季怀真也请他吃了顿午饭,他还有闲心指点季怀真该在前院该种些花草。
直到傍晚季家开始做晚饭的时候报信的人才过来说公子果然醒了,太守这才撤人。
见人都走了季甜才松了口气,今天无论别人怎么问,季甜都没有开口。
“这到底怎么回事?”季怀真关上了堂屋大门,此刻屋内只有他们三人。
“我去找那水鬼了。”季甜朝屋子的一角点了点,示意水鬼就站在那里,另外两人转头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只得作罢。
抓那鬼的时候他还耍了些小手段,不过没关系,季甜有判官笔,现在这水鬼只能被定在原地。
“那太守家的公子怎么活了?”陕人也好奇得不行,觉得季甜是有一些神奇在身上。
“我拿了生死簿和判官笔,找到了他投胎的那家,直接把他的魂魄勾了出来,但他的身体也已经死掉,我不忍心看到母亲失去孩子,就又回地府找了个魂魄塞了进去,父亲,你还记得赵公吗?就是他家那个被和尚害死的公子。”季甜还有些不忿,“这水鬼生前也没做什么好事,怎么就给他投了太守家这样好的出生,而赵家的公子还在排着队等阎王升堂。”
“他是占了你的运道。你替了他,他就替了你。”陕人知晓的多一些。
“你的生死簿和判官笔又是怎么回事?”季怀真知道季甜肯定有隐瞒,追着她问着。
“这……”季甜只好将自己在阴间的经历讲出来。
这一晚足够讲完整个故事,只是季甜直接将赵公子的魂魄带了出来,忘记了孟婆汤这回事。
所以太守家的公子生下来就带着上一世的记忆,长大一些,又与那乡绅联系上,举手投足、好恶性情跟乡绅家死去的公子没有两样,两家关系因此愈发紧密,等到读书科举,上辈子的优势让他得了个好成绩,也做了个好官。不过这也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