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清高,要是知道有无名小卒借他们的名头生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唐择玉的燕和燕家的燕毫无关系,他才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燕家过去确实风光无限。”裴寂的视线转回棋盘,自我博弈,宽慰道,“天下之势,有人凭风而起,遇水化龙,就有人随波逐流,泯然众人。你还年轻,不必妄自菲薄。”
裴寂神情淡然,手上黑白棋子步步果决,没有太多犹豫。他对燕家的评价只限于过去,现在提都没提。
那可是白玉京的世家,可在他嘴里,好像和青玄宗没什么区别。
唐择玉莞尔,裴寂不是一个喜欢提及过去的人,青玄宗对他的来历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很强。
唐择玉平日得他教导,心知他来历不凡,只是恪守规矩,不便打听师尊的过去。
眼下他不是徒弟,裴寂不是师尊,他这个陌生人带点好奇心,裴寂会回答吗?
唐择玉走到桃花树下,在裴寂身边落座,道:“前辈和燕家相熟?”
裴寂摩挲着手上的棋子,微微抬头,视线扫向唐择玉,笑道:“想知道?”
唐择玉点头,大好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裴寂拂袖,棋盘上的棋子清空,唐择玉的面前多了一个棋奁。
裴寂道:“赢了我才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