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安假意吃痛,捂住额头往旁边躲,余光瞥到她脸上的红晕,忙笑着问道:“阿爷昨夜回来了,那我什么时候能有阿弟?”
李氏被她打趣得耳根更红,作势要拧她的嘴。
许乐安却已笑着翻身坐起,小跑着往房间躲,一路上还不忘继续调笑:“阿爷还是要多努力才行,我可不想你们过继大伯父家的小子,他会克扣我嫁妆的。”
一个未出阁的女娘说话如此露骨,李氏看不下去,作势要追上去收拾她,许乐安却先一步关了门。
李氏没法,又不能强行撞门,只能撂下几句不痛不痒的狠话离开。
许乐安背靠门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带有牡丹花印的信封。
带香的小笺,只有寥寥两行。
“明日午时,琼玉楼雅间见。”
信笺没有落款,只在右下角画了一个金元宝。
胭脂铺营业三年,大大小小的生意也接了不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单独约她外出见面。
许乐安有些犹豫,深怕是那个疯子设下的陷阱,可转念又觉得不可能。
毕竟琼玉楼是盛京最有名的酒楼,一席一金,他是疯了才会花银子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