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同学!”向娓小跑过去,脸上重新挂上乖巧求助的表情,“能麻烦你帮我捡一下羽毛球吗?就在那棵树上。”
祁淮是个热心肠,闻言立刻站起来,拍拍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他乐呵呵地跟着向娓往树下走,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某道来自一旁的冰冷中带着一丝嫌弃的视线。
靳凛双手抱胸,看着祁淮踮起脚,伸长手臂,略显吃力地用羽毛球杆去够那个羽毛球。
他嘴角撇了撇,无声地嗤笑:矮子。
就在祁淮即将触碰到羽毛球的瞬间,一道身影更快地掠过。靳凛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树下,甚至没怎么使劲踮脚,只是轻松地一抬手,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根树枝轻轻一勾,那个困扰了向娓半天的羽毛球就乖乖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祁淮:“……” 手还僵在半空。
向娓:“……” 目瞪口呆。
靳凛拿着羽毛球,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两圈,然后才慢悠悠地看向向娓,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看吧,还得是我。
向娓气结,伸手就去拿:“谢谢!给我吧!”
靳凛手腕一翻,又把球藏到了身后,俯身低头,凑到向娓耳边。热意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球可以给你。不过,放学等我一起走。”
向娓一愣,抬头看他,眼神疑惑。
靳凛直起身,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懒散,但语气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通知意味:“我妈交代的,让你跟我们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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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
向娓和靳凛,就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从穿开裆裤就认识的那种。两家父母是多年的老朋友,住在同一个小区相邻的单元楼。从小到大,向娓没少在靳家蹭饭,靳凛也没少被林婉阿姨塞各种投喂给向娓。这种“两家饭”模式,贯穿了他们的整个成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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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是林婉阿姨的意思,向娓心里那点不情愿立刻烟消云散。林婉阿姨对她极好,手艺更是没得说。她点了点头:“哦,知道了。”
靳凛这才满意地把羽毛球递给她,还不忘附带一句嘲讽:“下次瞄准点,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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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如同天籁,早就收拾好书包的向娓,看着旁边依旧慢条斯理往包里塞书的靳凛,忍不住催促:“你快点!”
靳凛拉上拉链,单肩背上包,瞥了她一眼:“急什么。”说着,却很自然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走了。”
他腿长步子大,向娓几乎是被他拖着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路“借过借过”地冲出了教学楼。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出校门,奔向自由的那一刻,一个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靳凛,向娓,你们两个等一下。”
两人脚步猛地顿住,僵硬地回头。
班主任黄为年正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双手背在身后,镜片后的目光在他俩还没来得及松开的手腕上扫过,又看了看他们明显急着离开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
完了。向娓心里咯噔一下。
五分钟后,教师办公室。
黄老师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面前并排站着的两个学生,一个一脸“我冤死了”的无语,一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校服领子里。
“说说吧,怎么回事?”黄老师语气还算平和,但带着审视,“放学拉拉扯扯,跑那么快,是有什么急事?”
“老师,我们就是一起回家吃饭。”靳凛率先开口,语气没什么波澜,“我妈让她去的。”
“对对对!”向娓赶紧点头如捣蒜,“林婉阿姨叫我去吃饭!”
黄老师推了推眼镜,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辞。他想起白天向娓来找他换座位时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再看看眼前这情景,一个大胆的且错误的推测逐渐成型。
他看向向娓,语气更加温和,甚至带上了点安抚:“向娓同学,你不要害怕,有什么情况跟老师实话实说。是不是……靳凛同学他,强迫你什么了?比如,强迫你跟他……谈恋爱?”
靳凛:“???”
他简直要被气笑了,难以置信地看向黄老师,又看看旁边同样一脸懵的向娓。他无语地嗤笑一声,干脆破罐子破摔,耸耸肩,一副“您爱怎么想怎么想”的拽样,别开了脸。
向娓也反应过来,连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老师您真的误会了!靳凛没有强迫我!我们就是……就是邻居,一起回家吃饭而已!”
黄老师看着靳凛那副“拒不配合”的拽样,又看看向娓急得通红的小脸,心里更加认定是靳凛这小子“威胁”了向娓。
他叹了口气,做出决定:“不管怎么样,你们现在这样影响不好。这样吧,下周我就把你们的位置调开。好了,先回去吧,以后注意点。”
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