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李大人急道。
“回大人!是当今新科状元夫人,柳家小姐柳轻言。”
卢元风脸色一变,险些不稳,摔了一跤。
千暮乘乱踢了他一脚……
“你!”
卢元风方要发难,便见有一女子走入公堂。
那女子的容貌,吓得他面目煞白。
柳轻言跪了下来:“大人!臣妇柳轻言,要状告当今新科状元卢元风,杀妻!”
杀妻二字,明晃晃进入众人耳中。
“言儿,你怎么了?我是你丈夫啊,怎么会害你,你活着真的得太好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卢元风跪在柳轻言面前,眼底深情,可瞧在柳轻言眼里,却只觉得恶心。
“啪!”一巴掌打了下去。
卢元风被打得蒙了,眼底透过一丝凶狠,竟都忘记隐藏。
柳轻言道:“我就不该对你有所期望,卢元风,我真是瞎了眼,死过一次才看清你的真面目!虚伪自私易怒残暴,死在你手上的女子,不止我一个吧?青梅竹马?跟我青梅竹马的真的是你吗?卢元风,你真得叫卢元风吗?”
一番话,赤裸裸揭开了卢元风的面目。
可他仍旧在装深情:“言儿,你究竟是怎么了?我是你的风哥哥呀,你怎么了?我要是做得不对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柳轻言一把推开了他的手:“打你骂你?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卢元风,哦不对!你根本就不是他,你就是个冒牌货!你抢了自己弟弟的状元,囚禁他母亲,又为了维持这个身份,又与我成亲,可你的秘密被我发现了,你就要杀人灭口,还好老天爷都觉得不公,才会让姜娘子救下了我,让我可以手刃仇人!你就是个杀人犯!”
“你胡说!”
卢元风恼羞成怒般,双目通红,伸手掐住了柳轻言的脖子!
众人吓坏了,他们从未见过卢家小郎君这般模样。
眼见着柳轻言就要窒息而亡,千钧一发之时,只见一枚银针隔空而来,插入卢元风手腕处,
他只觉着手腕一麻,竟毫无力气,便那样生生脱了手。
卢元风气急败坏,要去拔那银针。
“这根银针可是连着卢郎君的心脉,你若自己拔下,可是会死得。”姜妘慢悠悠道。
卢元风左手生生顿住,再不敢近那银针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