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把你割了,再把你丢到雪山,即使卓玛明妃对你无意,难道你就没有动过歪心思?”萨加道。
“我没有!你休要血口喷人!”
“还敢狡辩!”
萨加一拳打散了扎若半根肋骨,他躺在地上,口吐鲜血,面色惨白。
“够了!”格桑梅朵怒喊道,“你们不就是想要我死吗?我可以死!但是你们要放了巫医,放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以我死去至亲起誓,这个孩子他就是上师的孩子!”
格桑梅朵挡在扎若面前,被萨加一把拎到了一边,丢在一行手中,一行将其死死困住。
萨加手中举刀,刀口离那儿只有半寸,千钧一发间!一道话音乍然响起!
“住手”二字冷静淡漠,却又不怒自威。
萨加果真停了手,他抬头望着大殿外缓缓而来之人,竟觉得心悸不已。
姜妘一袭红衣,手执红伞,信步迈入大殿,缓缓停至扎若跟前时,目光一一扫过殿前诸人。
众人被她那若雪山般清冷的眸子怔住,一时竟乱了神。
“姜神医?你回来了?”说话者,是一行,他仍旧死死困住格桑梅朵。
“你就是师兄口中的姜神医?”萨加是第一次见姜妘,眼底满是打量。
姜妘记得他,就是那个在幽州暗算她的妖僧。
她未给他好脸色,只淡淡问一行:“今日这么热闹,大师这是在做什么?”
一行又是那假慈悲模样:“神医,今日是我密宗处理家丑之事,让神医见笑了。”
“家丑?何来家丑?”
她这一问,众人吞吞吐吐半晌,皆不敢多作解释。
直至姜妘一语道破:“你们该不会是觉得这位巫医同你们的卓玛明妃有染吗?这也太荒唐了。”
“荒唐?神医此言何意?”
萨加虽心有不屑,但对着姜妘,却语气柔和了些,装得好一副宽仁高僧模样。
姜妘双眉微挑,眼底露出一丝恰大好处的困惑,目光终于落在萨加身上。
“难道不是因为这位巫医是天残之人,所以你们才放心让他替卓玛诊治?”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就连扎若本人都蒙了。
“神医是说,他天生残缺,所以,断不会与卓玛有所苟且?”一行总算抓住了重点。
姜妘道:“我把过巫医的脉,的确如此,若你们不信,大可派人查看一番。”
众人对姜妘所言将信将疑,最后萨加亲自去查看了一番,确定她所言非虚后,此事才算到此为止。
格桑小院,姜妘替扎若重塑了肋骨,并施针安抚了格桑梅朵体内胎气。
扎若满眼愧疚:“对不起姜娘子,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姜妘收拾了药箱,将熬好的药放置扎若手中。
扎若接过后,埋头喝了起来。
“知道自己老惹麻烦就好,不过这次是有人要害格桑,就算不从你下手,也会从别人那下手。”
“有人要害阿妈啦?是谁?”扎若激动得药都不喝了。
姜妘看了他手中药碗一眼,扎若会意,乖乖地将一碗药都喝了。
“姜神医,姜神医在吗?”外面响起小僧人话音,“姜神医,萨加大师请姜神医前去一叙。”
“知道了,我等下过去。”
小僧人得了回话,便离开了。
屋内,扎若心急如焚:“那个萨加,二十几年后幽州湖之时,便对你图谋不轨,姜娘子万万不可单独去见他呀!”
姜妘却已然起身,朝屋外走出。
只听得她道:“你不是问我是谁要害你母亲吗?他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