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阵图九
    “合着那个石头就是君暮啊?”须回围着君暮转了一圈,“得亏你还助它修成人形,他就是这么报答你的!畜生一个!”

    畜生君暮还躺着,须回的力量足以让他昏睡七日了。

    “可是后面你俩还见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君暮话里话外之意,听着和姜妘瓜葛还不浅,偏偏几乎与姜妘形影不离的须回,对此事毫无印象。

    若说在今日之前,姜妘对此事亦毫无印象,可方才,她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

    回眸之时,目光落在君暮身上,久久未曾挪眼。

    那一幕幕的场景之中,皆有一人,那人,是她,也不是她。

    准确来说,是四千多年前的姜妘,那个炎黄时期,万物伊始,华夏文明诞生初期的姜妘。

    “须回,你还记得你的第一任主人吗?”

    须回晃荡了几下,恍若在思考般,片刻后,才迷茫道:“好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她是创造我的人,最后为了苍生而死,其它的我不记得了。其实我承载记忆的能力有限,定时会失去一部分,据说是被封存于‘甲字号’档案库了。”

    姜妘若有所思,须回的描述,怎么像是人工智能定期清除数据?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小姜水?你在想什么?”须回关心地问道,“你是不是还是想杀了君暮?我这就宰了他!”

    他说着便欲大打出手,须回的暴脾气偶尔发作,也只有姜妘能压得住他。

    她拽住须回的琉璃坠子,将打算飞出去干架的某伞生生拉了回来。

    “小姜水你拦着我干嘛!我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须回,我真的没事,君暮不能死,他或许是第一任姜妘的心上人,将我错认了,那可是你的创造者,你不是说第一任姜妘为苍生而死吗。”

    “话是这么说,可他强迫你,他对不起第一任主人!”

    “你说得对,虽然他并未真正……”姜妘顿了顿,“算了不提这个了,我有主意了。”

    “什么注意?”须回不解。

    姜妘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杀人诛心”四个字一出,须回竟觉得背后凉飕飕得,姜妘一般不起鬼主意,一旦起了,对方只能自求多福了。

    自禁地令牌给了君暮,此处便归了君暮管辖,青城山上众道长们虽知禁地里定发生了大事,可碍于战神的结界,根本无法一探究竟。

    此刻,青城山上,天师洞内,正吵得不可开交。

    神农谷和仙界,齐聚于此,场面一度混乱。

    青风道长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丝毫消不了神农谷的怒气。

    神农谷传世几千年,谷中长老早入了不怒不威之境界。

    可这次他们是真得忍无可忍,就因君暮的一己私欲,导致他们家主失踪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须回沉睡,祈伞者的诉求堆积如山,执念难消,人间游荡的孤魂野鬼越来越多,久而久之,作乱者便愈发多了。

    世间动荡,青城山明知此事,却知而不报,故意隐瞒。

    “你别和我说这些没用得,青城我问你,我们家主到底被战神藏到哪里去了?”

    青城道长实在有苦难言,他若说出禁地之事,只怕君暮更不会放过他,更何况,他们青城山还欠君暮一个天大的人情。

    “你哑巴了吗?青城老头,你不说话我就拆了你这天师洞!”

    神农谷大长老与青城道长算是故交,此刻他恨不得打这个老朋友一顿。

    青城道长叹息一声:“诸位,不是我故意隐瞒,实在是不知道战神在何处啊……”

    “道长果真是一问三不知。”天帝慢悠悠喝了口茶,神情冷淡,微微抬眼,泠冽之气便席卷而来。

    青城道长心里泛着嘀咕,但仍旧不慌不忙,面色如常。

    能接天帝之威的修道之人,屈指可数,青城道长便是其一。

    他眯着眼笑了笑:“天帝真是过奖了,小道我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绝不敢瞒着天帝。”

    “是吗?”天帝明显有些不耐烦,问道,“君故,你来说说,你哥哥究竟在哪儿?”

    君故巍然立于天帝身侧,朗声道:“回天帝,君故不知!”

    “不知?那本天帝也只好将青城山夷为平地,替神农谷将家主找出来。”

    “哎哎哎,你们仙界自己要造孽,别拿我们神农谷做说辞。”大长老不屑道,“如此生灵涂炭的事,你们仙界做得出来,我们神农谷可做不出来,别拿我们当借口,掩饰你们天界的私心。”

    神农谷人向来直言直语,并不惧怕天界,天帝听闻后,脸色顿时黑了,可偏偏他也的确拿神农谷毫无办法。

    若真要算起来,神农时期比仙界还要早上千年,虽说无论天地万物,皆是大地之母的后人,可神农一脉,身上流得是娲皇之血。

    面对老祖宗的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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