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教训的是,是本帝唐突了,不知大长老有何高见?”
“你们仙界对每位神仙都设有寻仙诀,难道找不到君暮?”
天帝犯了难:“不瞒长老,君暮扛过了十八道天雷,早已不受寻仙诀控制,所以我们才寻不到他。”
“那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仙界一万多名神仙,都是吃干饭的吗?还指望着我和青城两个老骨头来给你兜底?”
被劈头盖脸一顿谩骂的天帝,更觉面子上过不去。
他心道就不该亲自来,明明错在青城山知而不报,这一晃眼得功夫,矛头便都对向了他。
君暮所为,他也不知,他也很无辜……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
“说说看。”
“天界悬赏令。”
众人一怔,青城道长说道:“天界悬赏令一开,势必会引起多方争夺,也意味着拿到悬赏令之人,无论资质品行如何,都有资格一步登天。天帝当真要开悬赏令?”
“此乃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天帝道,“本帝知你青城山内,妖魔鬼怪齐聚,它们于青城山扎根,自然能寻到姜家主的踪迹。”
此话不假,可万一他们真找到了禁地,该如何是好?
青城道长犯了难,犹豫片刻后,仍旧未曾答应。
“哟,诸位都在呢?这是在,三堂会审?”
一女子之音自洞内响起,众人循声望去,一抹熟悉的身影正悄然向大殿而来。
姜妘手握须回,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屋子里一时间鸦雀无声,目瞪口呆。
“家主,你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
神农谷众长老赫然起身,目送姜妘入坐。
“坐吧长老,别客气。”姜妘径直走向天帝对面,施施然坐了下来。
众人见她入座,方才坐下。
大长老连忙问道:“家主,那个君暮呢?”
姜妘淡淡道:“他不见了。”
“不见了?这怎么可能?”天帝满是不可思议,“君暮是我仙界战神,姜家主的意思是,他失踪了?”
“或许吧。”
“那姜家主可记得最后一次见君暮是在何处?”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你们怎么这么啰嗦,家主说不记得了就是不记得了。怎么,那个君暮那么厉害,你们还怕他死了不成?我们家主遭了这么大罪,我都还没和你们算账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大长老,既然姜家主回来了,那寻找君暮一事,就由我们仙界自己来吧,来人,向整个青城山颁布天界悬赏令……”
“天帝,还请你退出青城山。”
姜妘之话音淡雅漠然,天帝一时间有些语塞。
直到姜妘再次重复:天帝,请你退出青城山。”
仙界众人这才敢确认,姜妘那番话,配上她的脸色,其中之意是让他们滚出青城山。
果然是神农谷的家主,天道都不放在眼里的人。
天帝沉默良久,最终,不情不愿地退出青城山。
仙界之人一走,缓和神农谷和青城山的矛头便也没了。
大长老猛然记起,该和青城山算账了。
“青城老道,接下来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你藏匿我们家主一年之久,说吧,如何赔偿?”
青城道长有些无奈:“大长老还是如此直接,长老想要如何赔偿?”
大长老道:“家主觉得呢?”
姜妘道:“第一,青城山需协助神农谷解决堆积如山的祈伞者问题;第二,青城山每年需开放灵药谷三日,供神农谷族人采摘;第三,我要禁地的令牌。”
第一好说,毕竟人间祈伞者堆积,青城山也有责任。第二也无可厚非,可这第三嘛……
“姜娘子,禁地令牌如今在战神君暮手中,我也不知他身在何处……”
“道长应该清楚,我要得不仅仅是一个令牌,而是禁地的所有权。”
此言一出,满堂噤声。
青城有些诧异,为何姜妘会知晓令牌和所有权其实是分割的?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姜娘子,只是转让禁地所有权的前提,是要有禁地令牌,如今战神下落不明,这转让一事……”
话音未落,姜妘便自手掌之中幻化一物。
“这是?这是禁地令牌?”青城山诸人惊讶不已。
姜妘慢悠悠道:“是的,现在可以提转让一事了吗?”
“这……”青城道长仍旧犹豫,怎料姜妘接下来所言,令其惊吓得脸都白了。
她说:“你放心,我要这禁地,不为别得,只是为了报复君暮。他既然敢困我一年,那我也囚禁他一年。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