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姜妘语气是难得的镇定,“刘姐姐,麻烦你帮我取来纸笔,我写个药方,麻烦你帮我去孙大夫那抓一帖药,顺便借他的银针一用。”
“好!”刘莺莺早已取来纸笔,姜妘写上药方后,她便匆忙前去抓药了。
第二日,天方破晓。
姜妘自梦中惊醒,却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而原本该在上面的君暮,却不见了。
她慌了神,下床时唤了好几声君暮,却依旧未有回音。
姜妘心中一紧,忐忑不安地推开房门,却闻到院子里有股香味,是早膳的清粥米香。
“君暮?”她又试着唤了一声,仍旧没有回音。
煮了粥,君暮却不在,难道他又走了吗?
姜妘心中难免失落,然其实在失落之外,更多的是担忧。
每每君暮离开前,都会给她做好一顿吃食。
她眼睛不好,君暮离家的日子里,便请了村里的孙大娘来照顾饮食。
姜妘方打算去石桌旁,才行了不过一步,忽然,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
那人头埋在她颈间,呼吸声清晰可闻。
姜妘眉间露出笑意,柔声道:“君暮,你伤好了吗?”
君暮低低“嗯”声:“让阿妘担心了,我已经好了。”
“你没事我就安心了,昨日我真的以为你要死了。”
姜妘转过身去时,面对着君暮的脸,即使看不见,她依旧想要“看看”他。
双手摸上那人的脸,好似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在。
君暮双手搭在姜妘腰间,缓缓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绵长似风。
“阿妘,再过三个月我们就要成亲了,届时我就把外头的公职辞了,再也不走了,可好?”
姜妘点了点头,眉眼笑盈盈的,低声道:“好。”
君暮又道:“阿妘,你为何从不问我在外面做什么?又是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姜妘环抱住他,轻声道:“你若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的,君暮,只要你还活着,其他都不重要。”
君暮只觉得心跳骤停,神色一变,温情退去,晦暗涌上眼底。
“我们去吃早膳吧。”他低声道。
“好。”
二人于石桌前用着早膳,君暮讲述着外出奇遇,姜妘认真得侧耳听之,偶尔打趣他一句,惹得君暮羞恼,她笑得愈发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