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卖了自己父亲到我这来献殷勤。”
“这对阴毒的父子!不是亲生堪比亲生,简直该死!不过他们这些小伎俩,哪里是我夫人的对手!”
他言语之中满是自豪,须回听后都忍不住吐槽他一句话唠。
然伞形须回所言,除了姜妘,无人听得见。
姜妘懒得理睬他,自顾自往前而去。
麟灏快步跟上时,依旧乐此不疲地说着些话。
二人拐过一道弯,路过一簇落满白雪的蔷薇花枝,又行了百余步,于一座庙宇前停顿。
麟灏仰首望去,只见那门牌之上可这三字:“神农庙。”
“我们怎么到这里来了?”他觉着此处熟悉,但想不起一丝一毫。
姜妘未有言,只是缓步迈入庙中,轻声只道一句:“走吧楚暮。”
四字落入麟灏耳中,他只觉得心口一疼,手掌擦过红月弯刀,渗出一丝血来,竟也毫无察觉。
他眸光半敛,陡生不悦,咬着牙低声一句,缓缓道:“楚暮是谁?”
心中杀意又起,却不过片刻,便被一道白光镇压下去,那光中带着凉意,好似酷暑天里下了一场雪,不冷,却爽朗。
麟灏心中戾气刹那间散了干净,跟在姜妘身后,走进了神农庙。
庙中栽种红色蔷薇,如此数九寒天,春日之花却开了满园。
“这里是神农庙,你的杀气会被压制。”
姜妘话音传来,麟灏顿觉心虚不已。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她,他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