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模一样,我怀疑这是诅咒的来源。”
言罢,姜妘抬眸观察了沈暮神色,却见其淡定如初。
可也太过淡定了。
“沈郎君可觉得眼熟?”
沈暮低眸摇头:“未曾见过。”
当真未曾见过?可这帽子同四年后的帽妖一模一样,而那个帽妖和你是一伙的…姜妘如是想着,口中却突然一问:“沈郎君可来过陈家村?”
沈暮神色一变,只须臾便又是那副云淡风轻,“没来过,姜娘子为何如此问?”
姜妘半敛双眉,眸中带笑,柔声道:“只是觉得沈郎君见多识广,随口一问罢了。”
“喂!你到底让不让我进去!”
村口小娃又在同大黄狗对峙,他咬着频婆果,重复了两日此话,姜妘进村时还劝他离开,怕他饿死,顺道给了他两颗果子。
姜妘目光落在那小娃身上时,那张脸越瞧越像沈暮。
“当真没来过吗?”她心中嘀咕,面上丝毫不显,“我们回去吧。”
言罢便欲拽起沈暮手掌,怎料那人却躲了开。
“我来拿吧,这个果子应该很重吧。”他说着就伸出另一只手,取过果篮往回走。
“作贼心虚!”须回冷不丁冒了出来,“把你送他的蔷薇都捏坏了!看他到时候怎么找借口!”
姜妘慢步跟着,默声道:“那个小娃娃出现的太奇怪了,须回,你觉得他身上有什么不同吗?”
“我早就看他奇怪了!可是说不上来……”
“你不觉得他就像是个设定好的程序,一直在重复同样的话,做着同样的事。”
须回顿觉毛骨悚然:“小姜水!你这么说还真是!我们不会活见鬼了吧?”
姜妘笑话他:“你我还怕鬼吗?”
“也是……那,那个孩子到底是什么人?该不会就是沈暮小时候吧?”
须回一语道破玄机,姜妘只“嗯”了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