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暮及时用双手接住了她。
“怎么睡着如此不老实。”沈暮无奈,抱着她到了床上。
姜妘睡觉很沉,除非是须回异动,否则绝不会醒,沈暮睡眠却很浅,浅到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醒。
眼下他既醒了,便再也睡不着,也不知怎得,就坐在床边,一眨不眨地瞧着姜妘。
他总能透过姜妘的脸,看到自己的影子,毕竟二人有三分相似。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他原可以一刀了结了她,现下正是最好的时机,手中的匕首都亮了一个角,可偏那杀机却转瞬而逝,脑子里浮现的皆是这几日二人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