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曲折的回廊深处。
黎秋吓得脸色煞白,下意识往崔峨身边靠了靠,声音带着哭腔,“崔姐姐,父亲他……”
崔峨心里也打鼓,不知道贺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把黎秋往身后挡了挡,硬着头皮问贺涟,“夫人,您这是……”
“不是想要仙缘么?”贺涟瞥了她一眼,“总得让那人知道。”
“难不成,你们真想学那些话本里的蠢货们,半夜三更钻狗洞私逃?出了这个门,是遇上拍花子的,还是冻饿死在路边沟渠,可都说不准了。”
黎秋猛地一颤,紧紧攥住了崔峨的衣角。
崔峨没应声,目光从贺涟那张辨不出真意的脸上移开,落向远处沉沉的夜幕。
月色清冷,假山石的轮廓在黯淡光线下显得格外嶙峋。
贺涟:“空有胆子,没有脑子,走出去也是给人添做花肥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