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盖弥彰
的事,秦司越没提。

    洗漱完后,虞今棠也没想太多,习惯性地躺在右边,在身侧留出一大半的位置给秦司越。

    窗外,夜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虞今棠一直没什么睡意,清楚地感觉到秦司越在他身侧躺下,过了半晌,身侧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

    他睡着了吗?

    虞今棠轻手轻脚地翻了个身侧躺,在昏暗的光线中捕捉到秦司越侧脸的轮廓。

    他试探性地小声喊,“秦司越?”

    无人回应。

    虞今棠小心翼翼地靠近,伸出手碰了碰秦司越的脸颊。

    “睡着了?”

    没有反应,看来应该是睡着了。

    虞今棠放心地将脑袋埋进秦司越的胸膛,双手偷偷环住秦司越的腰身,往人怀里挪了挪。

    他今天是真的很害怕,好在有秦司越。

    秦司越体温热烘烘的,抱着很暖和,清清淡淡的鸢尾香气似乎有安神的效果,虞今棠心头漫上层层叠叠的暖意,让人熨帖又安心。

    他将秦司越抱得更紧,低低地喊了一声,“哥哥。”

    自从结婚以后,虞今棠就没这么叫过他了,总觉得叫什么都怪怪的,现在感觉还是叫哥哥比较习惯,只不过对着清醒的秦司越,他估计开不了口。

    “谢谢你。”

    虞今棠靠在秦司越怀中安稳地睡去,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秦司越的睫毛很轻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