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正卿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盈,像是怕吹散一朵云,他稳稳把她放置床榻上,替她盖上锦被。
青朵早已神游梦中,她梦见自己在娘养病时住的院子中,那时家里养着好几只鸡,其中最好斗的那只公鸡,尾巴高高翘起,正闲庭信步。五彩斑斓的羽毛吸引她的注意力,青朵学着它的样子,脖子一伸一缩,跟在它后面,悄悄俯下身子,眼疾手快,薅了最长的那根尾羽。
公鸡吃痛回头,青朵身子伏低还来及躲闪,公鸡瞄准她的唇,狠叨叨啄上一口……
青朵骤然从惊愕中抽离,心脏还在急剧乱跳,突然发觉嘴唇湿热,大吃一惊,难道自己真被啄伤,出血了?
她急忙睁开眼,熟悉的眉眼近在咫尺,她震惊之余,赶忙闭上双眸装睡,轻车熟路地掐住自己的大腿根。
呼——幸亏他闭着眼,没有看到她醒来。
卿卿,他,他怎么又亲……
青朵晕红双颊,早上还只是轻轻触碰,可现在,他的唇含住她的……
不知为何,自己浑身失了力,掐住皮肉的手指绵软,都感受不到半分疼意。
次次都要装睡!自己就要装不下去了啊!
这样下去可不行!她必须要找珠姨问个清楚!
卿卿这般肆意索求,难道是病愈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