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好姐妹,她看起来好像不太妙……她没事吧?”这是谢城开口的第一句话。
“暂时没事,我给她喂了点安神药,暂时将迷魂香的毒性压制下去,只不过治标不治本,恐怕还得需要……”
“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出来,我都可以为你找来。”
“需要补充气血的,药效不要过于猛烈,我怕她的身体接受不了。”
“这倒不是问题,只不过时间恐怕要久一点,明天早上八点前,我会派人将东西送过来这里。”
“那就要多谢叔叔您了~”
面对祝闻夕的感谢,谢城摆摆手,表示这没有什么。
“举手之劳罢了,这点东西我们白兰地家族还是出得起的。毕竟这小姑娘陪同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不是她的陪伴,我都怕你出现什么心理健康问题,你总是那么孤傲的一个人,但偏偏在面对这个小姑娘的时候才会选择收敛起来……细细说来,我们白兰地家族还是有些亏欠这个小姑娘的。”
可是,听了这段话,祝闻夕并没有很兴奋,反倒是有些抵触。
她抬手,止住谢城靠向孙芊芊的步伐,“叔叔,芊芊她和白兰地家族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的关联,请不要干涉她的生活,她也不需要黑市对她所谓的感谢。但我还是要为叔叔的这段话以及明天的药材,替她和您说一声谢谢。”
“也行,你有这个担忧也是正确的,不与黑市家族扯上关系,对她来说,也算比较安全。”谢城微微一笑,他知道祝闻夕在害怕什么。
白兰地家族,或者是黑市,这类称呼虽然听起来辉煌无比,但实际却埋藏着好几辈人的鲜血与伤痕,那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多少前人的前赴后继,才换回如今白兰地的人能够在阳光下行走的今天。
谢城更是两代人之间的亲历者。
前一代人,被誉为下水道的老鼠。
后一代人,则被誉为无情的刽子手。
而此时的孙芊芊还不知道,自己悄然之间脱离了危险之中。
谢城目光掠过孙芊芊,投向自己那个所谓的“侄女”。
虽然女人名义上是自己的晚辈,可实际上谢城却不得不重视这只家族全心全意培养起来的“蜘蛛”。
就算是他,对蜘蛛的了解也只是浮于表面。
更深层次的东西,恐怕只有老头子才知道吧!
两人来到桌前,坐下,相对而谈。
没想到是祝闻夕先开口,她问:“今日的这场大火,是叔叔您的手笔吗?”
“不全是,比如……”谢城卖着关子。
“比如什么?”
“比如……季休天,对了,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季休了,他可不在我的计划范围之内。”
“那个叔叔救回来的侏儒呢?他扮演着什么角色呢?”祝闻夕问道,“……在这场大火里。”
“刺……”
话还没说完,谢城突然变得面色古怪。
他扭头,视线投向窗外的月亮,语气一变,变得严肃无比,“苏七别藏了,小姐早就发现你了。”
祝闻夕冷眼扫去。
果然,一个侏儒模样的男人正从窗户外爬进来。
“苏七,没想到你现在胆子这么大了,都敢来监控我了?”祝闻夕的眼中浮现出清晰的寒光。
苏七被吓得不轻,他甚至没能站稳身体,竟摇摇晃晃,跪倒在祝闻夕的身下。
“小姐,老头子命在下前来保护,在下来迟,望小姐恕罪!”苏七可谓见多识广,一套宫廷礼仪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渍渍!”祝闻夕站在苏七的面前,低头俯视着对方。
眼中的寒冷不曾消退,反而越发浓郁。
“老头子,他……到底是怎么交代你的,如实交来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老……老头子,他……他只不过是交代我……”苏七不敢将实话说出口,却也不敢欺骗祝闻夕,于是只能将希冀的目光投向谢城。
“小将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啊!”苏七欲哭无泪的说道。
“咳咳!”谢城只能咳嗽几声,表示自己也无可奈何。
“唉!”苏七压根就不敢起身,他只能抬头,哭丧着脸,将实情一一道来。
“老头子他要我将小姐你带回家,他说——如果我没有把你带回家的话,那我的小命恐怕就要没了呀!”
“所以,小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呀!虽然我长得丑,身体也有缺陷,可是……我……我还没有娶老婆呢!我真的不想一辈子都打光棍呀!”
“没了?那不挺好的吗?从此以后家族就清净不少,老头子想来也不会在让你担心受怕,睡不着觉了……”祝闻夕嘲讽道。
“没了?”苏七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