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没有想到——这河家里,竟然还会有人来谋害自己最好的姐妹,还试图使用那种无比恶心的方式。
都什么年代了,还会有这种人渣存在?
祝闻夕感到一阵的恶心。
她觉得自己应该改变些许手段了。
……对某些男人而言。
“这个男人所承受的痛苦绝对不会比我内心中的愤怒少半分,就是不知道你是否了解我使用的手段……”祝闻夕用舌头舔着嘴唇,双唇看起来火红无比。
“季管家,希望你没有骗我。”
“是,是,属下不敢欺瞒小姐!”季休松了一大口气。
至于那具尸体……
季休转动眼睛,说道:“小姐,我身上还携带着剩余的火神油,这可是一款来自于矮人族熬炼而制的火种,无色无味、无惧水覆……”
他慢慢从怀中取出了先前的那盏小油灯。
只不过灯芯处已经没有了火焰。
“火神油?”祝闻夕饶有兴趣的看着季休怀中的那盏小油灯。
“额……好热……我……好热啊!”一个不合时宜的呻吟声响彻在整个房间里。
——是昏迷的孙芊芊,她好像快要苏醒了。
祝闻夕立即转身,担忧的看着床上的闺蜜。
我的好姐妹,我想想……该怎么救救你呢?
要是我再快一点的话,你可能就不会中毒这么严重了。
可是……现在……就是我也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啊!
祝闻夕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来回渡步。
“小姐,属下我对迷魂香倒是略有了解。”季休适当的提起。
“什么!你知道该如何解毒!”祝闻夕瞪大双眼,一脸紧张的看着季休。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是那种法子!”祝闻夕似乎猜到了什么,瞬间失望。
“不,还有别的法子。”季休摇头,在祝闻夕希望的目光下,他继续开口,“这种春……迷药,除了世人熟知的男女媾和之法外,还可以采用一种比较伤身体的法子——那便是放血治疗。”
“放血?”祝闻夕还在犹豫。
下一刻,眼神变得坚定,“不行,这样对她身体伤害太大了。”
身为多年的闺蜜,祝闻夕可是知道这位好姐妹的身体状况,寻常体检中的抽血都能要她半条命,更何况尤其是放血。
对孙芊芊这个“老年人”而言,这种解毒方法不亚于宣布“死刑”。
“那属下别无他法,只能就此告退了。”季休无奈回复道。
他似乎猜到了接下来的解毒方法,所以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间房间。
他怕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从而导致……
女人真不好惹,尤其是有实力、又有势力的女人。
季休在这一刻才终于读这句话的意思。
他再次弯下腰,那种虔诚的姿势,就好像上古骑士等待着黑暗女王的批复,才能够去征战远方……
“行,退去吧!稍后别让闲杂人进来!”祝闻夕想了想,补上一句,“……除了于家的人之外。”
季休不理解,但他已经学会了服从这两个字。
“好的,小姐。不过……这具尸体,就让属下为你代劳吧!”
他开始前进,抱着那具僵硬的尸体,脸上也不见嫌弃,就这么背在身上,退了出去。
“去吧!你处理干净就行,如果被人发现的话,你自己想办法解决。”祝闻夕摆手,完全不关心那具尸体的处理方式。
现在她最关心的,是床上那个不断呻吟的女人。
“嘶……真棘手呀!”祝闻夕摸着自己的脑瓜子,她好久没怎么纠结过了。
……
几分钟后,熟悉的敲门声响起。
是谢城。
指节两下,先轻,后重。
只有白兰地家族的人才会习惯这种敲门方式,并用来敲门。
在得到祝闻夕肯定的答复,他走了进来。
在谢城的视野中,两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定睛望去,只见祝闻夕端坐在床沿,而孙芊芊则再次陷入了昏迷……
在看到眼前的寸头男人后,祝闻夕的眼瞳猛的一缩,她开始眯起眼睛,像是在忌惮什么。
面对祝闻夕的戒备,谢城不以为然,他悠哉悠哉的走向祝闻夕,挥起手打着招呼。
愁眉的眼角逐渐舒展开来,在看到谢城的那一瞬间。
“叔叔!”
祝闻夕说“……好久不见了。”
面对谢城张开的双臂,祝闻夕毫不犹豫地接受对方的拥抱。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眼中除了亲情外,不含其他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