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多年来未曾重新捡起曾经的武术,苏七能明显的感觉到男人整个人气血的微弱。
“是吗?”男人似笑非笑,像是没有注意到苏七掌心中一闪而过的寒光,径直向对方走去。
来了,再走三步,就是小爷取你命的那一刻!
苏七屏住气,这口气他打算等完成之后再释放。
“一步,两步……”苏七欣喜若狂。
同时他表面假装惊讶,看着地上的河鸿,眼中透露着着急。
“三……”苏七正要出手。
却没有预料到男人突然停住脚步,将抬起的腿重新收回去,向苏七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你就是……刺……客?”
“你……你,你谁呀!”苏七完全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却没有任何的印象。
当然这只是一句让对方放松警惕的话。
他试图向男人靠近。
手中的匕首虽然兼具杀伤力与隐蔽性,但它却有很大的限制——那便是距离。
而现在苏七最需要的,就是靠近和眼前男人的距离。
他心中牢记着老头子说的话——刺客,永远都是率先出手的那一个。
苏七现在唯一的想法,便是用手掌下的那把匕首,在男人的脖子上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痕迹。
“呵呵!”
不料眼前的男人似乎看穿苏七的预谋,他竟然将手握拳,冲着苏七的门面,直冲冲打来。
“草!”
苏七只得朝一旁躲闪过去,虽然他可以用手中的匕首来抵抗男人的拳头,但那样就会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他需要的是一击毙命,而不是仅仅让对方受伤。
男人的拳头被苏七灵巧躲开,但男人拳头所携带的拳风却撩开苏七脸上的面罩。
“妈了个巴子的,小爷今日都要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折磨!”
苏七愤怒起身,就要与男人拼命。
然而一个侍者出现在他们中间,瞬间让苏七停下前进步伐,努力压下心中怒火。
侍者直接将头上那顶帽子脱下来,露出一个标志性的寸头,竟然是谢城!
“小将军,让我过去,我一定要让这个男人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苏七对着谢城说道。
不料谢城却没有理会他,反倒是挪动脚步,面向那个男人。
“季休天,好久不见!”谢城的言语中弥漫着一股缅怀的意味。
“小将军,在下已经改名为季休,没有后面的‘天’字了……”
原来男人竟然是河家的季管家——季休。
他竟然与白兰地家族的人认识,况且据两人的交谈,关系还很不一般。
“啊?你就是那个从家族消失多年的季休天,竟然是你?”苏七听着谢城的话,突然明白了什么。
“正是在下!”季休朝着谢城微微弯腰,像是在表达尊敬。
做完这些,他掠过谢城身边,向着地上那具倒下的尸体走去。
“蜘蛛知道吗?”谢城正准备带着苏七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
“知道,正是她通知在下前来的。”季休声音变得浑厚起来,这与他一贯的沙哑不同。
谢城点了点头,又开始变回那幅严肃的表情。
“你……唉,算了,我自己通知她吧!”谢城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有些犹豫。
季休没有回话,而是蹲下来,将手放在河鸿的尸体上,不知道在摸索些什么。
苏七有些意外的看着季休的动作,不明白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原先在谢城还没出现之前,他还误以为对方想要为河鸿报仇呢?
毕竟对方眼中似乎蕴藏着对河鸿这个老主顾的感情,不像是作假的。
“既然如此,这里就交给你处理!苏七,我们走!”谢城冷静开口道。
身后的苏七跟随着谢城的脚步一起走去,独独留下季休和一具尸体。
晚风好像更冷了些……
连一向不惧寒冷的季休也抖了抖脖子。
——就在季休将那枚象征着河家家主地位的黑宝石戒指放入口袋后。
楼下,一盏又一盏的照明灯再次重新绽放出一束又一束夺人的光。
亮光再次战胜黑暗,又重新收复刚刚丢失的阵地。
“老爷,抱歉了,虽然很感激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信任,但……”
“不过放心,这间老宅,我会一直帮你守护的。”
说完,季休从怀中取出一盏小油灯。
不大,一只手足以握住;同样,也能藏与怀中。
他开始扭动油芯,将里面的液体从河鸿的后背倒进去,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