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恰逢其时的响起敲门声。
只听见季休的声音远远传来——“祝小姐,该出发了……”
“好的,我马上来。”祝闻夕答道。
“我走了,你一人在这里小心点,稍后若是听到什么或是看到什么,都不要过于惊慌,更不要随意跑动,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听着闺蜜语重心长的一大段话,孙芊芊一头雾水。
她只是呆呆地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
至于有没有听懂,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哒——
祝闻夕打开门,在季休的带领下,向着外面的花园走去。
门口,一排又一排的侍女恭恭敬敬的弯下腰,朗声说道——夫人好!
“起!”祝闻夕没有半点露怯,而是一脸轻巧的走过去。
而在前方正前方一个肥硕的中年男人正杵着拐杖,一脸微笑的看着向他走去的祝闻夕。
“来了呀?”河鸿的脸笑开了花。
“是的,我来了!”不知道是谁在说话,却看见头顶上好几盏提供光源的照明灯忽的一闪。
而众人的身后,那座精心保养过的旧城堡也似乎遭遇到某种不详,竟然神奇般的失去所有光亮。
从亮到黑——转身即逝。
在众人惊讶的叫喊声中,灯光骤然熄灭。
“啊……!”
“啊!”
一连串的叫喊声夹杂着细微的沉闷声,现场顿时陷入混乱。
此时能听得到——只有某一个人的声音,那人大声招呼着人们不要慌张,赶紧去屋内拿剩下的照明灯。
慌乱中的人们只能遵循着所谓的声音,疯狂的涌进那座暂时没有人把守的城堡。
……
而其中,距离此地还有几公里外的地方。
一车又一车身份不明的人员正在向着这里赶来。
他们头上戴着特制的鸭舌帽,身着黑色便衣,唯一能够清晰表明他们身份的,唯有胸口处的一头剑齿虎。
狰狞恐怖的虎头,象征着王的气息,仿佛能给这件衣服带来源源不断的力量。
“老爷,前方河家的城堡忽然失去所有光亮,可能是遭遇到某种特殊情况。”车内,电子通讯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叶哥,再快点,我怕有人想要图谋不轨!”清冷的嗓音出现在车内,通过电子通讯发送给最前头的那辆车。
叶天柒得到指令后,疯狂踩着脚下的油门,丝毫不在意是否会对车辆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各单位注意!全力加快前进速度,不要在乎车辆,我要确保在五分钟之内到达目的地!”
叶天柒满眼桀骜,他舔了下舌头,迫不及待的想要施展一下他调教多年的手下。
“剑齿虎,是时候向世人展示一下我们的力量了。”叶天柒在心中发出一道怒吼。
……
还是那处阳台。
还是那张宽大的椅子,只不过却没有人坐在那椅子上面。
晚风格外的萧瑟,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河鸿不由得发出这般感叹。
“风好大——
……呀!”他甚至还未来得及说出最后一个语气词,便可瞧见半空中喷出一道红色的、血腥的液体。
肥胖的身躯倒瘫在地上,未曾留下任何痕迹。
那道在脖子上的伤口是那么的细小,以至于除了刚才那道红色液体外,并没有其他血液流出来。
而这一切的缘故,都来自于一种只有在黑市才会出现的神秘药水,俗名“灭火”。
一款止血效果极强的药水,但在黑市上,人们往往往用它来涂抹在利器上,为的——就是用对当下的这种局面。
苏七的身形终于显现出来,他收起手中的寒光。
那是一把刀尖附带小勾的匕首。
刀刃光滑无比,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匕首很小很小,却却没有人能够说出它的锋利……
那些品尝过的人,都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啪!啪!啪!”
掌声响起,就在苏七的身后。
遭了!被人发现了。
怎么办?是逃、还是……
虽然想不通自己在什么时候被别人跟上的,但事到如今,既然被人瞧见了,那也只能……
苏七一改脸上僵硬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浮现出微笑。
不管占据多么大的优势,都必须让敌人对你放松警惕——这是作为一名刺客的先要条件。
“哎呀!怎么有人倒了?”苏七似乎这才意识到地上没有动静的河鸿,他假装疑惑,就要靠近向他走来的那个身影。
虽然苏七看不清楚那个身影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