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品、还是祭品?
是闺蜜两人像幼稚孩童般的追逐打闹。

    “行吧!既然顾客大人觉得不好看的话,那我也只好忍痛帮你擦掉,重新画一个了。”孙芊芊脸上露出委屈的小表情,哭丧着说道。

    接着,她又打开了刚刚收拾好的化妆工具。

    “看来我生来就是打工的命,本以为今天不用上班,能开开心心的去吃顿酒席,真没想到还要辛辛苦苦的帮顾客大人化妆,我真是命苦啊!”

    孙芊芊试图唤醒某人的大发慈悲,但奈何对方始终不为所动。

    面对这样一个怜人的小美人,祝闻夕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陷入沉思……

    “你……真的不打算挽留我一下吗?还是说你昨晚的那些好听的话,全都是哄小女孩的?”祝闻夕控制不住的脑中这般想。

    这一天、这个时候,许多人的心都不由自主的乱了起来,唯有一心化妆的孙芊芊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之中。

    ……

    河家。

    花园。

    这里一改往日的宁静,取而代之的是络络不绝的美食与美酒。

    一个盛大的婚礼景点一夜之间便布置出来,令所见之人不得不感叹四大世家的能力,哪怕势微的河家,其拥有的财富也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与此同时,俯视便能望见整片花园的阳台上。

    河鸿躺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抽着手上那根快要燃尽的雪茄,而地上已经躺着好几个烟头,显然——他在这里已经观望许久。

    “老爷?你是有什么指示吗?或是对婚礼的布置有不满意的地方吗?”

    河鸿的身后,一个管家打扮、四十出头年纪的男人迈着轻声脚步,恭恭敬敬的上前说道。

    “……没有!”河鸿将手上的烟头随意丢在地下。

    “季休,那个女人还有多久就到?”河鸿问。

    “下午三点到,下属已经派好车队去迎接那位小姐。下属相信,很快,老爷便可称呼她为儿媳妇了。”季休适当的让自己的嘴角流露出些许欣喜,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婚礼。

    “是呀!儿媳妇……可惜我的儿子都已经死了,没想到竟然还会有儿媳妇……”

    说着说着,河鸿好像陷入了回忆。

    他没有搭理一旁的季休,而是自顾自地抬起头,他看着天上那颗极其耀眼的太阳。曾几何时,他也将自己的儿子比喻为一颗冉冉升起的太阳。

    “季河,你说,如果我们当年不阻止那个跟着池儿回来的那个红瞳女人的话,会不会……今日是另外一番风景?”河鸿的眼中闪出一道光,又很快寂灭下去。

    这让他更像一位老人了……

    只有老人才会在眼眸中出现这种回光返照的光芒。

    “下属……不……知!”季休摇头,不敢随意妄言。

    他从来都是一个谨行慎言的人,从他进入河家那一天开始、或者说……从他生下来那一刻起,他便注定成为这样一个“小心人”。

    河鸿嗤笑,不知道是否还在后悔当初的布置。

    “如果……可惜没如果啊!”何鸿叹气一声。

    可惜……

    河鸿摇了摇头,将头下移,视线被刚刚丢出的那根烟头所吸引,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的烟草在阳光的照射下,闪出更加明媚的火光,随过往的风忽现忽灭……

    望着那颗烟头,河鸿有些心烦意躁。

    “就连你这颗烟头也想笑话我吗?”河鸿想。

    忽的,他想伸出脚,去将其踩灭掉。

    由于体型的缘故,他整个人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滑稽,努力伸长的短腿,明显抖动的肥肉……

    可是没有人敢胆在这个时候去取笑这位河家家主,毕竟他身边都是训练有素的下人,知道这位家主最害怕别人说他什么。

    无它——一个“肥”字,便是河鸿最讨厌的一点。

    可是,似乎为了印证河鸿不详预感的想象。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在,犹如一把锤子一样,恶狠狠的击打在河鸿的耳边。

    “妈!你看,舅舅腿上的肉,都在抖诶!”

    这句话一出来,不仅河鸿的脸色变了变,就连一贯擅长保持表情的季休也彻底僵住了脸。

    两侧的侍女也屏住气,不敢呼吸丝毫!

    在侍女的视角里,她们看到了一个衣着光鲜、天真无邪的小男孩正蹦蹦跳跳的,试图走进这处阳台,却因为腿脚还未发育完全,过于兴奋的他被阳台上的台阶一绊,摇摇晃晃的、男孩眼看就要倒下去……

    “纯儿!”一位美妇人急匆匆的跑来,身上的裙摆由于跑动的幅度过大,已经勒出了不可复原的痕迹。

    很显然,这位美妇人想必是男孩的母亲。

    心急如焚的美妇人甚至想扑上来,让自己的身体代替孩子的身体,承受倒下的那一击。

    “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