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头还是火烧?
    “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胆小!”林夏忍不住嘲讽道。

    “你一个大男人不也躲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流泪了吗?跟个娘们儿似的。”曹植看见林夏脸上的泪珠嘲讽道。

    林夏听到曹植的话才反应过来在他的意识里她是个文弱男子,这下她总算放心些了。

    “娘们儿怎么了?你娘不是娘们儿?这么瞧不起娘们儿,你还不如娘们儿有胆量!”林夏的话将曹植咽得说不出来话。

    “你怎么跟个无赖一般,如今你把我害到如此地步,我势必要杀你解气!”曹植放狠话道。

    “你这人,明明是你先让我男扮女装折辱我,又将我送入你大哥府中试图害我性命,拿我当枪使,如今你倒先恨上我了,简直是忍无可忍。”林夏几句话将曹植呛得脸色发白。

    “你你,你这个市井无赖!”曹植捂住胸口指着林夏骂道。

    “先别说这么多,曹丕将你我关在一起无非就是看你我互相杀害,这样刚好摆脱他杀害手足的污名,若你真和我打杀起来,只怕两人都要死在这里。”林夏冷静下来说道,曹植听到林夏的解析之后头脑也清醒了。

    “你说的对,我真不明白就抢了大哥一个女人,用得着一直给我使袢子吗?”曹植懊恼地说道。

    呵,现在都一起抢女人了,以后抢的可是大权,这都想不明白?林夏暗暗在心里吐槽道。

    “你快些想办法找人来啊,你一个堂堂丞相的贵公子,不可能手下无人吧?”林夏简直是恨铁不成钢,这些贵族公子怎么有点权力尽往底层人身上使坏,同类倒是一个也斗不动。

    “我的人都关起来了,哪里还有人,如今只有等明日父亲来救我。”曹植摆烂地直接靠在一旁开始检查起自己身上的伤口来。他心里清楚曹丕不可能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要了他的性命,不然在刚才就已经一刀砍死她了,哪里还用送入这地牢中关起来。

    林夏急得团团转,曹丕不敢杀曹植,但是他杀自己简直如捏死蚂蚁一般,再说自己也得罪了曹植,两人要杀她轻而易举。

    但目前也没办法,只能对曹植进行洗脑。

    “其实我是来自现代的人,也就是后人,我是从未来过来的。”林夏的话刚出,曹植就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这牢中也没有鬼啊,你怎么先疯了?”曹植一边用手帕擦着脸上的伤口一边说道。

    “这是真的,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简单地来说就是未卜先知,只要你保住我的性命别杀了我,也别让你那个大哥杀了我,我肯定对你忠心耿耿,帮助你成就一番事业。”林夏违心地说了一大堆话,先保命要紧,她可不想像那堆白骨一样葬身于此。

    “?”曹植翻了一个白眼,转过身去继续擦拭身上的伤口,刚才被曹丕好一顿毒打,虽然他不敢杀他这个弟弟,但是毒打可是一点没手下留情了,纯属就是在发泄私欲了。

    “我知道你是能诗会作的大才子,我还知道你的诗词,比如最能体现你心情的《白马篇》:“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呃……呃”剩下的林夏再背不出来了,她也只是闲暇看了看记住这个有马的几句诗词,“书到用时方恨少”,林夏现在真是懊悔自己没好好读几本名著和诗词。

    “我还知道你以后肯定会被你大哥陷害,你们俩势如水火。”林夏又补充道。

    “你是脑子坏掉了吗?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他现在就在害我,还有我的诗词全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可是大家都公认的才子,父亲最喜欢我的诗词。”面对林夏的聒噪,曹植忍无可忍地说道。

    林夏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只能摊在地上和曹植等明天的到来,她不敢睡过去,害怕一闭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两人在地牢里待了不知道多久,曹植全身是伤,又痛又累,竟然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睡着了。

    林夏见曹植睡过去了,也眯着眼睛半梦半醒地睡了一会儿。

    她才觉自己刚闭眼,牢房门就被人打开,几个壮汉走了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抓起地上的曹植和林夏往外走。

    “你们这些刁奴,我是堂堂嫡亲的三公子,你们竟然对我如此无礼,若是被我父亲知道了,你们都得死!”曹植见这些壮汉压根不把他放眼里,如此粗暴的对他,不由得大声喝道。

    “我们只听曹大公子吩咐,别的一概不认,三公子节省些力气,还有的够你闹!”壮汉压根不怕曹植,林夏见状,乖乖地踮起脚尖被两个大汉一左一右地拖了出去。

    外面的空气真好啊,林夏从地牢里面出来,深深地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等等,这个地方怎么如此空旷?

    林夏吸完新鲜的空气才发现不对,这里好像是……刑场!

    林夏见对面的行刑台上立着的大刀还带着干涸的血迹,不由得双腿发软。

    天要亡我!

    虽然我有自愈能力,但是痛就不说了,要是头身分离这怕是要有还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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