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人都带出来了。”不远处的曹丕正坐在长廊下,一脸悠闲。
“都带到行刑台上来。”曹丕品了一口早茶,精神抖擞地说道。
曹植和林夏被带到了两个不同的行刑台上,曹植还在不停地言语,像是试图唤起曹丕的良心一般。
“你闭嘴吧!你看你大哥听你的半句分解吗?”林夏被吵得烦躁,无法思考怎么脱身,从一出牢狱曹植就一直在没完没了地说个不停,让林夏都无法安静思考怎么逃命了。
“三弟,平日里我就忍够你了,现在你想杀我,残害手足,这是人尽皆知的,你可认罪?”曹丕又品了一口茶说道。
“若是父亲知道了,定不会饶恕你。”曹植吼道,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
“我已经派人去给父亲禀报此事了,你入我府中刺杀我的事情许多人都有目共睹,目前就等父亲的示下。”曹丕一脸的胜券在握。
“你不敢杀我,你连打我也不敢下重手,父亲知道了肯定会责罚于你,到时候你在父亲的面前更加不得脸。”曹植被这样捆着,昨晚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打,气得不行,说出的话中也充满了刺,这不说不要紧,一说将曹丕气得脸色发红。
平日里曹操本就要疼爱曹植多一点,他事事小心却不得曹操宠爱,若不是如今他是长子,只怕早就没命了,曹植的这几句恰好戳到了曹丕的心窝子,气得他茶也不喝了,只怒瞪着曹植。
“把旁边那个烧死!”曹丕顿了好一会儿突然说道。
“我……我吗?”林夏本还在一边吃瓜一边思考怎么活命,怎么突然就轮到自己了?
“先把你带来的女人杀手烧死,再烧毁你的脸如何?”曹丕突然邪笑着。
“你烧他呀,烧我干嘛!”林夏一边挣扎着想要解下手上的绳子一边颤抖着声音说道。
“捆起来,点火!”曹丕也不理林夏,直接命令道。
几个士兵迅速的搬来柴火堆在林夏的身旁,将林夏和柴火捆在一起,另一个行刑的大汉则点燃火把在一旁候着。
摇曳的火光将林夏和曹植两人都吓到了,曹植盯着一旁的林夏看,也不敢再放声辱骂曹丕了。
见曹植被震慑到了,曹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
“有事好商量啊!有事好商量,我死了谁为你作证你三弟杀你这个事情啊,我可是第一证人,很重要的!”林夏见柴火堆得满满的,吓得语无伦次地说道。
“有的是人为我作证,你一个小喽啰,我还杀不得吗?”曹丕的眼中透着寒光。
“上天啊!”林夏简直没招了。
“放火!”曹丕一声令下,行刑者将手中熊熊燃烧的火把猛地丢到林夏身旁的柴火上,火把接触干柴,一瞬间就燃起来。
浓烟卷着烈火,将林夏呛得直咳嗽,火焰烧在她的身上,灼烧的痛感被放大了十倍疼得她发不出声音,火一边烧着,林夏被火烧伤的皮肤一边愈合,林夏见自己除了疼痛之外好像毫发无损,只是被呛得难受,这才放心了一点,幸好不是砍头,不是真没办法把头接回去愈合了。
见林夏竟然毫发无损,只是一个劲地咳嗽,再加上林夏昨晚一番奇奇怪怪的话语,曹植都傻眼了,这人真不会昨晚在牢狱之中被鬼附身了吧?这么大的火都烧不死?
曹丕见林夏咳嗽的声音洪亮,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盯着林夏许久也傻眼了,这人难道是妖精?曹操平日最恨鬼神之说,曹丕也耳濡目染从不信这些东西,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不对劲。
“赶紧灭火!”正在此时,郭嘉一身白衣玉冠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几人迅速的去打了水将林夏身上的火灭掉了,虽然有自愈能力的加持保护她没有烧伤,但还是被呛得脑子缺氧,甚至被烧得有些脱水,整个人虚弱无力。
“曹大公子,这人是主公座山贵宾,是太医院的副首,你怎敢火烧主公身边的医官?”郭嘉一袭白衣胜雪,声音铿锵有力,似是病愈了不少。
林夏被烧得眼花缭乱,模模糊糊之中只看到郭嘉走向自己,犹如一轮明月一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这人分明是个女子!哪来的什么医官?”曹丕倒是听说曹操行军途中得了一个本事了得的医官,只是没什么势力,只顶个太医院副首的虚职,在太医院被人人排挤,没什么用处,郭嘉这一席话说得他无比困惑。
“他真是父亲的医官?”曹植之前本来不信,再加上林夏如此年轻瘦弱,一直以为太医院副首是个老头,哪曾想到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
“闲于,你怎么穿着女儿家的衣裙?一副女子打扮?”郭嘉皱眉,扶着林夏的头温柔的给她灌了一杯凉茶水。
喝下茶水后,林夏才稍微有些力气,一个轱辘翻起来,又抱着茶壶连连喝了好几口茶水,这才缓缓开口“是曹植要我男扮女装去骗曹丕。”听到这话,曹植和曹丕的脸顿时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