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
“太可惜了,你输了。”沈夜白俯视着他。
又是一连串的辱骂,其中几个词汇沈夜白都不明白什么意思,不过肯定不是好话。
火铆钉没能骂太久,两个工人拖着他,上了楼梯,走到高大的焦化炉入口平台。
下面的工人见行刑队上了平台,一拉装置,巨大的炉门掀开,一阵热浪涌出来,露出里面炽热、橙黄的炉膛。
众人皆仰头看着他们。
“杀了他!”“杀了他!”
“让他也尝尝进反应炉的滋味!”
“他当初就是这么把大龙扔进炉子的!”
“一报还一报!”“他应得的!”
“杀了他!”“火铆钉该死!”
行刑队把火铆钉抬起来,火铆钉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面临的结局,看着炉膛里散发出的恐怖温度,尖叫起来。
行刑队把他扔进炉膛。
他的尖叫被吃进炉膛,然后迅速消失了。
机器运行时发出轰鸣,一个人掉进炉子,似乎什么也没影响,被庞大的机械怪物瞬间吃干净了,一点影子都没留下。
众人开始叫好,鼓掌、欢呼、吹口哨、跳上跳下。
他们当然有欢呼的理由,电锯链欺压了他们那么久,他们终于扬眉吐气,翻身做了主人。最后把电锯链的头都扔进了炉膛。真是痛快!
等到这波欢庆过去,他们开始处理最后一个罪犯。
李文州被新工会判的依然是死刑,刚刚那两个行刑队正要拉李文州,沈夜白突然站了出来。
“你们都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在推翻电锯链中起了多大的作用。”沈夜白说。
“唐杰昨天说,火铆钉本来打算给我多少,他翻倍,我说不用。”
他慢条斯理的说。
“我要的报酬只有一个,让我带这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