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母亲肯定也会欢迎的”
如果是在其他情况下,谢林桉肯定会拒绝的,但是如果回谢家还得让人家特意返回绕路,这比在周家住一宿更不好意思,所以只好妥协。
一到家后,周秦月就兴奋地想要告诉她的母亲邓雨婷今天发生的事,结果发现母亲不在家,也对,她忘了一件事,而迎面撞上的是她大姑,即她爸爸的姐姐,周意林。因为大姑平时很严肃,比她妈妈还严肃,严苛。
“晓童,这两个人是谁啊?”一道极具压迫感的女声传来。
“这……这位姑娘叫谢林桉,还有这位,叫秦子赢”
听到秦子赢这个名字周意林立刻就变了脸,一个清脆的巴掌“啪”地扇向了周晓童。
“大姑,侄儿不知又做错什么了?”
“你说呢?这个叫谢林桉的人我估且不同你计较,你竟然还把周秦月那个叛徒的孩子给领了回来,把我们周家当什么了?”
“大姑,我知道您对秦子赢有敌意,但您也不必这样吧”
秦子赢则应该叫小姨,因为三个孩子中周秦月是先出生的,其次是周意林、周晓童父亲。
他知道小姨为什么恨他,因为自己的母亲,也就是她的姐姐,为了嫁给那个她不愿意承认的姐夫而自愿踏出周家家门,至此不再回来。但对于她而言肯定是有好处的,姐姐被赶出家门了,她的地位自然就是最大的,身为当家主母,自然是有赶人的权利的。
“总之,这个谢林桉可以留一晚,至于秦子赢……立刻逐出家门!”周意林又道“来人,送客”
“大姑,你连外人都能通融,自己的亲外甥就不能通融一下吗?就因为他母亲?”
“闭嘴!再说话今日罚你抄十遍《诗经》”
周晓童也想为秦子赢说话,可奈何大姑提出了这样的惩罚。秦子赢也深知姐姐的无能为力,也已经尽力了,于是只好自己哀求道:
“小姨,我求求你让我进去吧,我知道您恨我母亲,但这不关我的事啊”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秦子赢二话不说就跪下了,虽说是下跪,却跪地很干脆,能在下跪的同时有骨气,说道:
“小姨,我什么都不求,只求留住一宿,明天巳时我就走,走之前保证让您看不到我这张脸,且我走之前会把府内一切事务处理好,决不占周家半分便宜”
“这……”周意林看着秦子赢,又考虑了一下,道:“好吧,这可是你保证的”
“是,是我保证的”
等一切结束后,周晓童夸赞秦子赢道:“弟弟,你可真是厉害啊,一套下跪和一套说辞就说服大姑让你住一宿了”
“那是,只要足够真情实意总会同意的”
而一旁的一个下人把这一切都着在眼里,看秦子赢很不爽。晚上,周意林让人去给秦子赢的客房送被褥,那个下人却抢先说道:“我去吧”
“好”周意林也没发现什么不对。
等被褥送到秦子赢客房时,原本的厚被褥也被她送成了很薄的。
“嬷嬷,你可确定没送错?”秦子赢问道,因为现在是秋冬季节,怎么可能送薄被褥呢?
“没有,夫人让我送的被褥我还能弄错吗?”
“好吧”
秦子赢只当是周意林气还没有完全消,还有针对他的念头。
半夜时,秦子赢实在是冷得不行了,把被褥再次双叠起来,然后身体蜷缩在里面,但身体还是止不住地颤抖,然后打了个喷嚏,在这个半夜,秦子赢不仅没睡好,还染上风寒了。
第二天时早辰,因为秦子赢昨天答应过打理府中一切事务的,只好顶着头疼脑热打扫卫生,终于撑到申时了。
“弟弟,你这就走了?确定不多留一会吗?”
“不了姐,话说你真的不和我一起走吗?”
“我也不用了,你路上若有需要就飞鸽传信给我们”
“好”
秦子赢渐渐地要踏出周府,但是在他走出院子前,他感到浑身无力,头也很晕,眼前一阵发昏,便晕倒在了地上。
等他再次醒来时,在昨天客房的床上,周意林的脸出现在他面前,由于昨天见识到周意林有多么恐怖严苛,生理反应使他浑身发抖,睡了一觉后,秦子赢感觉好多了。
周意林道:“好好的怎会染上风寒?”
“小姨,昨天送的被褥实在是太薄了,我冷”
“那么厚的被褥还冷?”因为当时情急之下就先拿别的被褥了,秦子赢的那套被褥放到柜子里了,周意林从秦子赢柜子里翻出了那床被褥。
“这不是我叫人送去的被褥”
“不是?”
“嗯,昨日是谁给你送的被褥?”
因为素子赢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描述了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