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君,我此次是奉皇帝陛下命令前来拜托你一些事”
“哦?我这边又不归他管,他能有什么事?”“国君别急,请听我说,正是因为您这边不归陛下管,所以有位东临国的犯人逃到您这边来了,叫宋瑞,准确来说是还有一位你们西衡国的人帮助他逃到这里来的,还请国君给陛下一些面子,帮忙派人搜查宋瑞和协助的那位人,找到之后我们会将宋瑞带走,至于那个人,他是你们西衡国的人,想怎么处置国君自便”
”哈哈哈”唐明浩情不自禁地笑了,并继续说道:“我说这位……”唐明浩一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只能说“这位……皇上派来的大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们,而且你这是求我还是命令我?”
“对不住国君,刚才语气有些问题,那么请问国君您可愿意帮这个帮?”唐明浩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我若不愿意,你又当如何?”
“国君大人,敢问您为何不愿?”
“这人能从关押几百人的狱牢中逃出来,想必是有些许本事的,本王要留他,他对本王有用”“还请国君大人三思,若您拒不交人就是与陛下为敌,纵使您的西衡国国力再强,也不可能同时与三个国家为敌”
“唐明浩声音明显压低了,与其这么说还不如说是语气变严肃了,并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敢,我只是提醒一下国君大人,请您做出正确的选择”
“本王的决择有何过错?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陛下,我留宋瑞有用,既然他来了西衡国就是我西衡国的人,他又有什么权利带走我西衡国的人?来人,送客”于是来的人便说:
“请回吧”
那位大臣看到了来的人的长相,正是当时去通报国君的人。那位大臣又原路反回东临国,并跟皇上通报了这件事,皇上将手上拿着的茶杯重重地拍到了桌子上,并说道:
“岂有此理!他唐明浩难道还想为了一个宋瑞和三个国家为敌不成?”
随后便对那位说道:“朕派人潜入西衡国去查找宋瑞的藏身地,如若查不到,朕亲自去和西衡国君谈判,还有,加强狱牢后方守卫,决不能再让任何一个逃犯逃走”
“是”
赵深父子二人虽说让犯人逃走了,但好在皇上没有责罚他们,事也总算是办完了,但现在已是亥时,显然去不了秦子赢家了,赵深心里也是充满了愧疚,但突然想到了一个弥补方法,便对他父王说道:“父王,能帮我买一盒龙须糖吗?”赵行远虽说很疑惑但还是答应了。而另一边的秦子赢已经进入了梦乡,而他做的似乎不是美梦。“子赢,阿爹要走了,你要好好听你阿娘的话,知道了吗?”
“不,不要走,为什么要拋下我,为什么……”
眼前的小男孩崩溃地大喊着,边喊边捂着哭红的眼睛,秦子赢一下就惊醒了,从床上坐了起来,并喘着大气,等缓过来之后,眼泪又止不住地一滴一滴滴到手上。第二天上学时,赵深秦子赢两人都顶着个黑眼圈,严厉的教书先生,嘻闹的同窗,一切均和往常一样,安静祥和,同窗们读书声朗朗。可唯一不冋的是秦子赢上课认真了不少,也没有开小差,或许是想让赵深没借口管他,以至于不和他说话,赵深也看出来了,当然也可以理解秦子赢的心情,毕竟自己突然爽约,换谁谁心里都不好受,但赵深还不知道他心情不好的另一个原因。因为赵深觉得现在和秦子赢主动说话肯定会得到冷漠的语气,只好在纸上写下道歉的话,又拿出一颗他父王给他买的龙须糖,他把纸推向秦子赢那边,纸上还有一颗龙须糖,秦子赢本不想原谅他,但意外看到纸上写了那么多字,还有纸上那颗他最爱吃的东西,秦子赢把糖塞进了嘴里,边吃边读着赵深那满怀歉意的话:
“秦子赢,我郑重地和你说一声对不起,因为我觉得现在和你说话你应该也不会理我,所以只能以这种方式,昨天是我不对,我不该爽约,今日我定会去贵府,无论发生什么都去,同你一起玩乐,送给你你最爱吃的龙须糖,望原谅”
秦子赢见赵深那么有诚意,决定原谅他,但现在是上课,再加上秦子赢现在也拉不下脸来和赵深说话,于是在那张纸的空白处写道:
“好吧,原谅你了”
然后再次推给了赵深,赵深见纸上多出来的话,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抹微笑。放学后,这次的马车终于不再改变既定路线,而是通往了秦子赢的家,赵深是第一次来,大门口的牌匾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秦府,秦府虽说肯定不如赵深家的王爷府大,但充满了温馨,由其是这屋外的院子,满院花草,阳光环绕,这不仅是一个温馨的地方,更是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秦子赢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一个秋千上,以前秦子赢坐在秋千上,他爹爹就会推他,但他很快就把自己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并对赵深说:
“看,这就是我家,昨天我还特地让我娘做